“既然这样,我就选这《青木长生功》吧。”许长安很快做出决定。
既然要演戏,自然得选一门层次稍高的功法。
“好!有鹤少主担保,这笔交易可以做。”
包霖捋着胡须笑道,“此功法正本售价三千灵石,若要买断,则需三万灵石。”
“三万灵石?!”许长安倒抽一口凉气,“在下哪有这么多灵石?”
他苦笑着取出三千灵石,放在桌案上。
说实话,这价格确实高得离谱。
但就象之前说的,人家愿意卖就已经很难得了。
地摊上那些价格便宜的功法,比如他之前得到的《枯荣生死经》,虽然诱人,可真假难辨,风险太大。
包霖仔细清点完灵石后,郑重其事地走向阁楼后方,激活一个隐秘法阵,取出一只木盒。
木盒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枚碧绿玉简:“交易之前,还请道友以大道立誓,绝不外传此功法。”
许长安神情严肃,郑重立下誓言。
随后他从容接过玉简,将神识探入其中。
《青木长生功》的炼气、筑基修炼内容瞬间映入脑海。
看到最后果然有结丹期的修炼法门,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今日能帮到道友,实在是我的荣幸。”见交易顺利完成,鹤剑尘也松了一口气。
“鹤道友————”
许长安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不经意地问道:“不知我添加赤蛟仙城一事,是不是出了什么变故?”
“这个————”
鹤剑尘苦笑着点头,“确实如此。”
“既然这样,我也不想让鹤道友为难。”
许长安露出平静的笑容,“此事就此作罢。不过————”
旋即,他话锋一转,露出此行真正目的:“我倒是贪心了些,想再买一本传承,不知可不可以?”
“这————”
包霖迟疑地看向鹤剑尘。
理论上,这里的传承不会轻易出售。
但是————
鹤剑尘没有立刻回应,而是陷入了沉思。
“这确实有点为难您了。”
许长安诚恳地说,“不过看到一本传承实在喜欢,若能割爱,在下感激不尽。此事之后,算我欠阁下一份人情。”
他看出鹤剑尘的尤豫,故意提高了条件。
君子可欺之以方。
对方既然先不厚道,他也没必要太客气。
况且他也不是不掏灵石。
传承这东西,也不是不能复制。
至于人情这东西,看重它就是人情,不看重————那不过是个玩笑罢了。
“罢了!”
鹤剑尘突然爽快地说,“不用道友欠人情,就当两清了————”
说完这话,他竟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让许长安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过他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径直走向修仙百艺类书架,随手拿起一枚玉简,笑容璨烂:“不知这门二阶傀儡术传承,售价多少?”
一炷香后。
万法楼二层,静悄悄的。
包霖与许长安早已离去,只馀鹤剑尘一人,默默伫立在那面古镜前,神情复杂。
忽然,阵法光芒一闪,白云风大步从中走出。
他抬手打出一道法诀,镜面顿时流光溢彩,化作一道虹光没入他的袖中。
白云风含笑看了他一眼:“师弟怎么不问我结果?”
鹤剑尘苦笑着:“当时师兄未传音于我,师弟便已知晓答案,看来那位许道友,终究是不入师兄法眼””
“恩。
“”
白云风负手而立,“那人骨龄四十九,炼体术倒是有些火候,但法力平平。以皮相观之,灵根资质不过堪堪抵达中品,能筑基已属侥幸,未来恐怕止步筑基中期。”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此子确实藏了些手段,但不过是炼体底牌和神识颇强罢了。
师弟的剑心之所以有所感应,大抵是因其近战犀利—一这正是炼体术的优势所在。但此人潜力终究有限,不值得我等投入。招为客卿之事,就此作罢。”
“一切但凭师兄决断。”鹤剑尘拱手领命,丝毫没有所谓少城主的傲气。
“哈哈!师弟明白就好。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师弟未来更好执掌赤蛟山。”白云风朗声大笑,“此子倒也有趣,借机还多买了一门二阶傀儡术。从此你我与他因果两清,再无瓜葛。”
“是啊————”鹤剑尘喃喃自语。
人情债若不及时清算,反易成仇。
严重甚至产生心魔。
能现在了结,反而是最好的选择。
许长安自认与鹤剑尘不过泛泛之交,更不曾指望对方日后成为城主时能回报什么。
能现在兑现的好处,绝不留到将来。
回到荷花坊青荷居,他环顾这方一阶灵气的庭院,摇头轻叹:“好在《青帝长生经》
炼气篇还需打磨,倒不急于另寻洞府。”
即便开始修炼筑基篇,也不必急着搬迁。
数十年的修炼经验告诉他,【真圆满】前后的功法,根本是两种版本。
等炼气篇大成,还有筑基篇等着他去参悟。
届时再寻觅合适的修行之地不迟。
“打工是不可能打工了————”许长安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既然如此,继续做我的散修便是。”
这次客卿之事横生波折,背后之人和廖家脱不开关系。
“那小妮子玩不起,就蓄意报复?这笔帐我记下了!”
许长安摸了摸下巴。
十馀日后,赤蛟仙城中开始流传一个笑话:某位“不举符师”欲拜入赤蛟仙城为客卿,结果惨遭拒绝。
炼气期的修士们当面不敢议论筑基修士,背地里却传得绘声绘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