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术发挥作用,体内的奇毒确实难缠,但那是因为他刚刚没时间。
“该死的小畜生,你给我等着!”
朱文远咬牙切齿,心中恨意滔天。
他堂堂结丹修士,何时受过这等屈辱?
“待本座恢复法力,定要将你们抽魂炼魄,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恶狠狠地想着,同时警剔地扫视四周。
虽然布下了血煞大阵,但他不敢有丝毫大意。
许长安的手段层出不穷,谁知道会不会有办法破阵而入?
“恩?”
突然,他眉头一皱,察觉到地面传来一丝微弱的震动。
“地下有东西!”
朱文远眼中寒光一闪,立刻起身,手中飞剑蓄势待发。
地下十丈处,许长安和地岩鼠悄然逼近。
“吱吱!”
地岩鼠突然停下,小爪子指了指上方,示意目标就在正上方。
许长安微微点头,单手掐诀,一缕神识悄然探出。
然而,神识刚一接触地面,便被血煞大阵阻挡,无法深入。
“果然有防备————”
他眉头微皱,略一思索,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张暗黄色的符录。
“土遁符,隐!”
符录激活,许长安不用再施展土遁术,全力施展敛息术和地岩鼠的身形瞬间与周围的泥土融为一体,气息完全隐匿。
“走!”
他传音给地岩鼠,一人一鼠不疾不徐等待出手契机。
与此同时他手中募然出现三张破禁符。
一刻钟后。
地面上,朱文远神色凝重,飞剑悬浮在身前,随时准备出击。
“奇怪,刚才明明感应到地底有动静,怎么突然消失了?”
他心中疑惑,但不敢放松警剔。
但感受体内的毒素有不敢继续浪费时间。
“难道是错觉?”
就在他尤豫之际,脚下的地面突然微微隆起!
“不好!”
朱文远脸色大变,身形暴退!
“轰!”
地面炸裂,一道黑影破土而出,正是地岩鼠!
它浑身覆盖着坚硬的岩甲,利爪如刀,直取朱文远咽喉!
“孽畜!”
朱文远怒喝一声,飞剑横扫,将地岩鼠逼退。
然而,还未等他松口气,又一道身影从地下冲出!
“朱前辈,别来无恙啊。”
许长安面带冷笑,手中握着一杆暗红色纹路的古矛!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中出现一打精品符录。
对方让他损失惨重,但只要能宰了此人,以青阳宗独霸徐国数千年的底蕴,肯定有不少好东西!
“你!”
朱文远瞳孔骤缩,心中骇然。
他没想到许长安竟能悄无声息地突破血煞大阵,直接出现在他面前!
“去!”
许长安毫不尤豫,将一沓符录激活!
铺天盖地的法术迎面罩去。
“嗡!”
与此同时长矛毒蛇般窜出,直袭朱文远眉心!
“你怎么这么多符录——!”
朱文远惊恐万分,仓促间只能祭出一面二阶极品防御灵器挡在身前。
“砰!”
数十张符录和骨矛击中盾牌,爆发出刺目的光芒,小盾瞬间布满裂痕,但总算挡住了这一击。
“小辈,你找死!”
朱文远怒不可遏,飞剑化作一道青光,直刺许长安心口!
许长安早有防备,身形一闪,同时祭出乌龟傀儡挡在身前。
“铛!”
飞剑斩在傀儡上,火星四溅,原本就大残的乌龟傀儡瞬间土崩瓦解,彻底报废了。
“哼,区区傀儡,也敢挡我?”
朱文远冷笑一声,正要继续攻击,突然脚下一紧!
低头一看,不知何时,地岩鼠已经用岩刺缠住了他的双腿!
“滚开!”
他法力一震,将岩刺震碎,但这一耽搁,许长安已经拉开了距离。
“朱前辈,看来你的状态不太好啊。”
许长安站在远处,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哪怕知道对方不行了。
他依旧选择最稳妥的方法耗着。
反正自己气息悠久。
朱文远脸色阴沉如水。
他体内的毒素还未清除,法力也所剩无几,再拖下去,情况只会更糟。
“小辈,今日之仇,本座记下了!”
他咬牙切齿地说完,突然取出一枚血色玉符捏碎!
“血遁术!”
“轰!”
一团血雾爆开,朱文远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血遁?”
许长安追赶的脚步下意识一顿。
血遁术是血煞教的逃命秘术,燃烧精血远遁千里,代价极大,但速度极快,哪怕高一境界也极难追上。
“吱吱!”
地岩鼠焦急地指了指远方,示意朱文远已经逃出数里外了。
“算了————”
许长安话音未落,心神一凛,猛然转头看向另一方向。
“嗡!”
云层翻涌,宛如波涛汹涌的大海,天际被一层神秘的赤霞所染。
一股沉重如山岳的灵压从天边碾压而来,整个世界似乎在这一刻凝固。
“结丹气息?!又一位真人驾临!!!”
许长安的眼皮猛地一跳,心脏几乎停跳。
他本能地想要捏碎土遁符别看他刚才将朱文远追得狼狈不堪,那不过是乘人之危罢了。
若非对方不擅长斗法,不仅中毒还被大阵压制实力,五指山一战的结果死的肯定是他们。
“哈哈哈——朱道友!多年未见,为何如此狼狈且匆忙?不如留步,你我畅叙昔日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