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四人中,有一位是身形干瘦、处于筑基后期巅峰的中年男子。
另一位是操控成套飞箭灵器的筑基后期女子,她生得冷艳动人,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肩膀两侧。
她身着一袭中短款的黑色裙纱,裙纱随风轻轻飘动,隐约露出她修长白淅的手臂和美腿。
许长安敏锐地感应到,这位女子的法力波动,竟可与赤焰门中的真传弟子相媲美,只不过她修炼的却是魔道功法。
剩下的两人都是筑基中期修为,一位是头发花白的老妪,另一位是年轻男子。
老妪操控着一把光雾宝伞,宝伞绽放出柔和的光芒,隐隐形成一道防护屏障;青年男子则手持一把金光法剑,剑身上闪铄着耀眼的金光,剑气纵横。
这两人相互配合,似乎是施展了某种合击之术,其威胁程度不亚于那冷艳女子。
就在刚才,仅仅是那长发冷艳女子的偷袭,就差点让许长安受伤。
而此刻,实力最为强劲的干瘦中年男子,终于成功激发了法宝的雏形。
“铮!”
空气中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剑鸣。
只见那把黑色的小剑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模糊一闪,竟直接穿透了虚空。
带着假丹级的强大威压,如同一颗流星般刺向许长安。
这一击,是在众人围攻的局势中趁势发动的,威力惊人,即便是普通的筑基后期巅峰修士,也极有可能在这一击之下殒命。
“被埋伏了?”许长安心中暗忖,眼中闪过一丝警觉。
许长安深邃的眼眸中骤然闪过一抹凌厉之色。
他手指如电,迅速拍出一张二阶上品的防御符录。
符录刚一触及身体,便化作一层耀眼的金色光罩,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
“轰咔!”
刺耳的爆裂声响起。那二阶上品的金色光罩竟如薄纸般脆弱,直接开裂,被黑色小剑轻易戳出一个硕大的窟窿。
与此同时,许长安身前悬浮的黑色盾牌也发出刺耳的哀鸣,灵光急剧黯淡,摇摇欲坠,眼看就要从半空中跌落。
千钧一发之际,许长安猛地祭出一具二阶上品的乌龟傀儡。
只听“铛”的一声脆响,这具傀儡硬生生将仅剩三成威力的黑色小剑格挡开来。
“嗤!”
就在这时,许长安猛地一歪脖子,堪堪躲过一枚闪铄着寒光的暗藏短箭。
那短箭擦着他的脖颈飞过,将后方一块巨石击穿,在石面上留下一个深邃的腐蚀孔洞。
“恩?反应挺快!”
不远处的长发冷艳女子不由轻咦出声,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她没想到许长安在“竭力”抵挡法宝雏形攻击的同时,还能如此敏锐地躲开她的杀招。
“这小子保命手段倒是不俗。”操控法宝雏形的干瘦中年眯起眼睛,心中暗忖。
以刚才那等程度的攻击,寻常筑基后期修士恐怕早已身死道消,就算不死也要付出惨重代价。
可眼前这人看似慌乱,却最终毫发无损。
“地岩鼠!”
许长安突然厉声喝道,同时右手一挥,二十六张黄色符录瞬间浮现。
霎时间,一片黄蒙蒙的飞沙狂风席卷而来,将他和地岩鼠所在的局域完全笼罩。
许长安心中暗自庆幸,当年在玄天宗试炼时学到的符阵技巧,此刻派上了大用场。
若非如此,被四位筑基修士埋伏,他绝不可能保持如此冷静。
不过,他丝毫不敢大意。
云香岚无缘无故失踪,此地又留有防护阵法被强行攻破的痕迹,种种迹象表明,对方绝不止眼前这几人。
筑基后期巅峰修士恐怕只是先锋
必须速战速决!”
许长安在心中给自己敲响警钟。
他怀疑,真正的危险可能还在后面。
眼下这阵飞沙走石,不过是争取时间的权宜之计。
黄沙漫天,狂风呼啸。
许长安的身影在飞沙中若隐若现,由二十六张符录构成的“飞沙走石阵”将方圆数十丈笼罩其中。
“哼!区区符阵,也敢在我等面前卖弄!”
干瘦中年冷哼一声,手中黑色小剑再次亮起幽光。
他身旁的长发女子则双手掐诀,十二枚蓝色箭矢在空中划出诡异弧线,从不同角度射入黄沙之中。
“叮叮叮!”
箭矢撞击声接连响起,却全部落空。
“不好!”干瘦中年突然脸色大变,“他在布更大的符阵!”
话音未落,黄沙中骤然亮起三十六道金光!
“天罗地网符阵,起!”
许长安冰冷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只见三十六张二阶上品符录在空中交织成一张金色大网,将四名筑基修士全部笼罩。
“快退!”老妪惊呼一声,手中宝伞急速旋转,试图抵挡符阵攻击。
青年男子则挥动金光法剑,斩向符网薄弱处。
然而为时已晚。
“轰!”
金色大网猛然收缩,无数金色丝线如利刃般切割而下。
老妪的宝伞瞬间被切成碎片,青年男子的法剑也断成数截。
“啊!”两人同时发出惨叫,身上出现数十道血痕。
干瘦中年和长发女子情况稍好,但也狼狈不堪。
干瘦中年召回黑色小剑勉强护住要害,长发女子则牺牲了三枚箭矢才保住性命。
“该死!”干瘦中年咬牙切齿,“这小子符阵造诣竟如此之高!”
他话音刚落,地面突然剧烈震动。
“唰唰唰!”
二十具黑甲卫破土而出,手持弓箭,箭矢铺天盖地朝着四人射去。
这些傀儡配合默契,每一箭都堪比炼气后期。
“傀儡术?!”长发女子花容失色,急忙召回剩馀箭矢护身。
干瘦中年脸色阴沉如水:“倒是小看你了,不仅是符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