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早有防备,他运转《幽影诀》,身体瞬间向后退去,同时将隐灵佩握在手中——他知道,仅凭自己的实力,根本不是使者的对手,现在只能指望墨渊出手。
就在长剑即将刺到陆昭胸前时,一道淡青色的光芒突然挡在陆昭身前。“铛”的一声脆响,使者的长剑被光芒挡住,黑气瞬间消散。墨渊缓缓走上前,眼神冰冷地看着使者:“使者大人,在青阳宗的公堂内动刀动枪,是不是太不把我青阳宗放在眼里了?”
墨渊的出现,让公堂内的气氛瞬间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这位青阳宗最年轻的长老,平时很少露面,却有着深不可测的实力。此刻他出手阻拦使者,显然是要保陆昭。
使者看着墨渊,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却依旧硬着头皮道:“墨渊长老,陆昭是幽影门余孽,我抓他是判官殿的职责,你最好不要插手!否则,判官殿不会放过青阳宗!”
“职责?”墨渊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枚银色的令牌,与使者的鉴邪令极为相似,却更加精致,“你说你的鉴邪令不会出错?那你看看这枚‘真鉴令’——这是判官殿左判官亲赐的令牌,能辨别幽影门气息的真伪,比你的鉴邪令灵验十倍!”
他将真鉴令对着使者手中的密信一按——令牌没有发出红光,反而闪过一道白光,密信上的幽影门印记瞬间变得暗淡,甚至开始褪色。
“这……这怎么可能?”使者脸色大变,他没想到墨渊竟然有真鉴令,更没想到密信上的印记会褪色。
墨渊拿着密信,对着众人说道:“诸位请看,这密信上的印记是用‘染煞粉’伪造的——这种粉末能模仿幽影门的气息,让普通的鉴邪令发红,但一遇到真鉴令的白光,就会立刻褪色。至于密信的内容,更是漏洞百出——磐石山脉的幽影门据点早在三年前就被判官殿摧毁,怎么可能还与陆昭联络?”
公堂内一片哗然。赵福和赵家的使者脸色惨白,他们没想到墨渊竟然如此了解幽影门的情况,还拿出了真鉴令,彻底揭穿了密信的骗局。
“还有那个证人。”墨渊看向赵家的家奴,眼神锐利如刀,“你说三日前在后山看到陆昭与黑衣人接触,可三日前的后山因为下大雨,山路泥泞,所有人都待在住处,根本没人去后山。而且,我已经派人查过你的身份——你根本不是青阳宗的弟子,而是赵家的家奴,三个月前才被派到青阳宗附近潜伏!”
家奴被墨渊的眼神吓得浑身发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哭着说道:“我错了!是赵福逼我的!他说如果我不按照他的话做,就杀了我的家人!密信是假的,我根本没看到陆昭师兄和黑衣人接触!”
真相大白。公堂内的弟子们纷纷对着赵乾和赵福指指点点,眼中充满了鄙夷。长老们的脸色也变得阴沉——赵家不仅伪造证据,还派人潜伏在青阳宗附近,这是对青阳宗的极大挑衅。
使者知道自己被骗了,心中又气又恼。他看着赵福,咬牙道:“赵福,你竟敢骗我!”
赵福脸色惨白,却还是强装镇定地说道:“使者大人,我……我也是被陆昭蒙蔽了!我以为密信是真的,才会让你拿出来……”
“够了!”墨渊冷喝一声,周身散发出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那是凝丹境修士特有的威压,整个公堂都在微微震动,桌椅甚至开始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使者被这股威压压制得喘不过气,他没想到墨渊竟然是凝丹境修士——要知道,判官殿的使者也不过是筑基境巅峰,根本不是墨渊的对手。他手中的长剑开始颤抖,甚至不敢与墨渊对视。
“使者大人,”墨渊的声音冰冷,“你身为判官殿使者,不思查明真相,反而与赵家勾结,伪造证据,意图陷害我青阳宗弟子,这笔账,我们是不是该好好算算?”
使者脸色惨白,连忙收起长剑,躬身道:“墨渊长老息怒!是我一时糊涂,被赵家蒙蔽,我不该伪造证据陷害陆昭……我愿意赔偿青阳宗的损失,只求长老不要追究我的责任!”
他知道,若是墨渊真的动怒,他不仅会丢掉性命,还会连累判官殿的名声。此刻他只想尽快离开青阳宗,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墨渊看着使者,眼神冰冷:“赔偿就不必了。但你要记住,青阳宗不是任人欺凌的地方,陆昭是我青阳宗的弟子,谁也不能动他!你现在就离开青阳宗,转告判官殿——若是再有人无缘无故地来找陆昭的麻烦,休怪我青阳宗不客气!”
“是!是!我马上就走!”使者如蒙大赦,连忙躬身行礼,转身就往公堂外跑,连黑袍都差点被门槛绊倒。
赵福和赵家的使者也想跟着离开,却被戒律堂弟子拦住。大长老冷声道:“赵福,你们赵家伪造证据,陷害我青阳宗弟子,还派人潜伏在宗门附近,这笔账,可没那么容易算!”
赵福脸色惨白,知道自己这次栽了。他看着墨渊,又看了看周围愤怒的青阳宗弟子,知道自己再反抗也没用,只能瘫软在地,等待青阳宗的处置。
陆昭看着墨渊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感激。他走上前,躬身道:“多谢墨渊长老出手相救,弟子永世不忘。”
墨渊转过身,看着陆昭,眼神柔和了些:“不必谢我。你是青阳宗的弟子,我自然要护着你。不过,这次的事情虽然解决了,但赵家不会善罢甘休,判官殿也不会就此放弃。你在青阳宗已经不安全了,我有一件事要跟你说,跟我来。”
说着,墨渊转身朝着公堂外走去。陆昭心中疑惑,却还是跟上了墨渊的脚步——他知道,墨渊接下来要说的话,很可能关系到他的未来,甚至关系到他身上的秘密。
公堂内的众人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议论纷纷。柳萱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