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止不住的皱起。
“苏师,怎么了?”
“馀府最近几次送来的药材,一次比一次多了。”
“那不是好事吗?反正是按份算钱,咱们医馆现在最大的进项就是给馀府制药。”
闻言苏仪微微摇头,
“不是钱的问题。”
“而是馀府为何需要这么多灵蛇蜕骨散?”
“要知道灵蛇蜕骨散与壮骨药颇为相似,皆是无法长久存放的药粉。”
“馀府老爷有几个儿子?能吃下这么多药?”
最重要的是。
如此多的凶蛇蛇蜕,馀府固然是大户,但也不可能拿的出这么多珍惜药材。
馀府管家明知道他是药师,肯定能发现不对,却没有丝毫解释。
这么做只有两种可能。
一种是馀府要做的事,并不需要遮遮掩掩,被他一个药师发现也没事。
另一种可能,就是馀府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他活着,自然不需要瞒着他。
相较于前一种可能,苏仪更倾向于后一种。
“是啊,这么多灵蛇蜕骨散,总不能一家子都吃吧?”
吴承安虽然也隐隐发现了不对,可一直没有往其他方面想。
听苏仪这么一说,顿时反应过来之前馀府管家是在说谎。
“医馆现在除了你我,就只剩下刚招收的两个学徒。”
“我们还需要想办法招一些守卫,最起码我不在医馆时,也不怕有人来闹事。”
闻言吴承安连连点头道,
“我也正有此意!可现在上哪去找,能放心的守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