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我可是国王。”韦赛里斯回答道。
“流亡的国王。你要是让她们白白给你送钱,你还不用赔他们,我这辈子就服你了。”西萨笑的更大声了。
两个玻璃酒杯碰撞在一起,鲜红的美酒如同野心和欲望。
“或许还有这种可能呢。”韦赛里斯心想,白嫖怪韦赛里斯。
他当然有一个好的对策,看是否能套上大鱼。
在布拉佛斯,交际花的地位确实太重要了。
歌手颂扬交际花们,金匠和珠宝匠争相为她们打造物品,手艺人乞求她们光顾,贸易巨子支付相当于王室成员赎金的高额费用,以求在舞厅、宴会以及戏剧演出时挽她们的手臂,刺客以她们的名义互相厮杀。
与其说交际花提供的是情绪价值,她们掌握的关系网恐怕才是达官贵人最看重的东西。
这种社会地位和交际网可以让歌手,金匠和刺客扬名立万,可以为商人打开局面,所以人人都对交际花趋之若务。
韦赛里斯转念一想,这些交际花的功能和瓦里斯的还挺象的。
区别在于交际花通过美色让男人成为她们的关系网络。
而瓦里斯和奶酪贩子是通过训练小鸟儿来偷情报。
韦赛里斯确实也想和黑珍珠这种顶级交际花拉上关系,倒也不是为了色欲。
而是单纯的想打探有无流亡到布拉佛斯的维斯特洛王党,有没有好一些的教头。
不过心急往往不能成事,韦赛里斯决定还是先招待了西萨所追求的那个小交际花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