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拉佛斯是一个岛屿和运河组成的石头迷宫,没草,没树,人们说着低等瓦雷利亚语。
优质水来自架空水渠,这些由砖块砌成的大水渠由桥弓支撑,布拉佛斯人称其为甜水渠。
富人把水引入自家中,穷人则用桶子在公共喷泉池打水。
布拉佛斯少马,就如同水池威尼斯一般,人们习惯于乘坐轻快的蛇舟沿运河游览宫殿和庙宇。
晚上,是布拉佛斯最为危险的时刻。
每到夜晚,看起来非常非主流的刺客们身着色彩艳丽的服饰招摇过市。
刺客们携带细长的佩剑,急切地想证明自己。
有些人可以为任何理由开打,有些人则根本不需要理由。
刺客们往往暴躁易怒,好勇斗狠,随意决战。
夜半时分,光头大胡子水舞者莫罗大步走过月池,他又高又壮,而且不算是年轻人。
穿兜帽的韦赛里斯跟在他身后,来布拉佛斯很久,这是他第一次近距离的看刺客决斗。
这也是莫罗的任务,看看真正水之舞的厮杀。
韦赛里斯身上没有剑刃,这样可避免被人挑战。
水舞者默认带着武器的人可允许被挑战。
为了以防万一,韦赛里斯的腰间还是藏了一把匕首。
刺客们不喜欢莫罗这种中年人和韦赛里斯这样没武器的对手,他们也更喜欢软柿子或者年轻剑客。
有两名年轻的刺客正在月池旁准备决斗,还有不少人在围观,布拉佛斯人对于决斗是见怪不怪。
他们外表华丽,染成紫色或者金色的头发,衣着也标新立异,手握刺客的细剑。
“世界上最美的女人是谁?”
“夜莺。”紫发刺客笃定的说道。
“不,我认为是唱“五百里”的女剑客。现在我要向你挑战。”金发剑客冷哼一声。“你是否改变自己的看法。”
“剑客从不后退。”
“那就决定吧。”
“乐意奉陪。”
两名刺客立刻拔出细剑来,周围人自动为他们让开一个圈子。
然后刺客开始侧身对敌,这是真正的水之舞。
韦赛里斯有些绷不住了,但这就是刺客们的日常,他们会因为“你瞅啥”而大打出手。
“离家五百里”看来是真红了,红的速度也比韦赛里斯想的还要快。
毕竟这可是民谣金曲,放在布拉佛斯这种海港城市那自然是火爆的一塌糊涂。
“两个人为交际花而厮杀也正常,与我何干。”韦赛里斯聚精会神的看着战场。
刺客们的银色剑刃在空气中碰撞,剑刃细窄,动作华丽优美。
虽然轻挑,但这种决斗可是非常危险的,因双方都不穿铠甲和头盔,完全是无限制互刺。
刺客们的动作都达到一定速度,非常迅疾。
两名水舞者大步向前,以尖刃查找对手破绽。
不过这些刺客们好象也有些江湖道义,没有第一时间对着对手的眼睛戳刺,盗亦有道。
韦赛里斯捕捉着这些人的动作,如同是危险的华尔兹,查找人体薄弱的地方。
考虑到水舞者的训练,武器是细剑,还没有铠甲,他们确实更容易打出花里胡哨的攻击。
不过他们不算是最出名的水舞者,那些榜上有名的剑客早已是各位贵人的座上客。
“查找人体的漏洞,让血象水一样洒出来。查找敌人的缺点,用尖的那一头刺人。尽量少挨揍,而是多攻击。”莫罗轻声说道。
韦赛里斯点点头,水之舞和铁之舞截然不同,一个是杀手之舞,一个是骑士之舞。
水之舞更讲究迅疾,敏捷,速度和平衡。属于技能点要侧重速度和敏捷上。行动敏捷,出其不意。
而骑士的铁之舞更加全面,也更推崇力量。大开大合,砍来砍去。
战斗很快决出来了胜负,金发剑客的剑刃切割在紫发剑客的身上。
刺客们戳刺上挑,或者侧身回刺,水舞者们的剑招越来越危险。
因为这种剑是细长剑,攻击方法也是以对点戳刺为主,象是现代的击剑比赛。
水舞者决斗不象是维斯特洛一般的力大砖飞。
两个人的身上都有戳刺伤口和创面伤口,大大小小的伤口,血液潺潺流出。
决斗不穿铠甲,这些刺客的报废率确实也很高。
“小心!”
有人直接捂上了自己的眼睛,是血腥的绝杀一剑。
金发刺客最致命的一剑刺中了紫发剑客的心脏。
大片的血染红了华服,刺客尸体掉了下去。
“女剑客是最好的交际花,离家五百里是最好的歌曲。请诸位记住我的名字,快剑罗德。”金发剑客举起自己带血的剑。
“女剑客!快剑。”
“快剑。”
“女剑客!”
所有人都欢呼起来,因为不欢呼的可能会接受第二次挑战。
快剑罗德蹲在了地上,然后在死去的紫发剑客身上认真摸摸,死者携带的金币,值钱物件也直接被摸走了。
紫发剑客的尸体静静躺在地上,无人理会。
“不用管它。”莫德说道。“明天早上,他就不见了,月池的治安官会清理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