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完了。
“敌至二百五码再射击!”
“拉弓!”胡戈命令道,这是寻常长弓的有效射击距离。
“走。”韦赛里斯快速的走下塔楼,他的侍从们如同沉默的丛林。
这个寝宫规模有限,除了长弓手和那些无垢者门卫把门,其他骑士还是要硬碰硬的上战场。
侧门之外,黑暗中的骑兵们已经准备妥当,兵营之中早已空无一人。
韦赛里斯穿着的银甲流光溢彩,如同不朽之战神。
“今日,我带领你们奔赴战场。爱我的人,准备跟我来!”韦赛里斯翻身上马,黑骏马欢呼一声。
“复仇!”
“复仇!”
五百安达尔重骑,两百洛伊拿轻骑紧跟着他们的主帅。
安达尔人和洛伊拿人早已心怀愤怒,要发泄出来。
韦赛里斯在等着多斯拉克咆哮武士的第一波失败,他的时间紧迫,需要干掉卡奥,第二步堵住卡奥的寇和部族。
这就是一个关键的时间差,卡奥自己带着一部分精锐在沙滩的华美寝宫,实际上和在潘托斯草场上的部族脱节。
韦赛里斯早已命人在两边道路撒上了带刺的铁苜蓿,那些纵马的第一波多斯拉克武士发现大事不妙,却已来不及反应。
因为距离不远,再加之自大,多斯拉克咆哮武士自信轻易大获全胜,根本没有送出有效的斥候。
多斯拉克战马嘶吼着跳跃起来,将穿着彩绘背心的骑士掀翻在地。
许多咆哮武士反应不及,又被后续的战马踩死。
多斯拉克武士的脸被踩成了一坨泥,脑袋象是西瓜一般红白溅射,身躯支离破碎。
哀嚎声和厮杀声传遍了战场,马人压根不把自己的同胞当人看,死了就死了。
多斯拉克骑士们压根不在意死去的同伴,而是高呼着舞动手中长刀,似乎完全没有被牺牲和阻拦给吓到。
场面瞬间变得血腥起来,死人的血液染红了沙滩上的白沙砾。
“拉弓!”
“放!”
趁着星光和火把,韦赛里斯寝宫塔楼上的安达尔长弓手也开始让箭矢飞出。
无情的利箭贯穿了多斯拉克人的身体,血液溅射起来。
短距离的长箭射击威力非凡,弓手们冷静的带去死亡的问候。
再加之多斯拉克骑士象是裸奔出阵,中喉中胸腹的都难逃一死,这些攻击下死在战场上的为数不少。
箭雨横扫,尽量射击敌人的关键部位或者战马的脸。
韦赛里斯属下长弓手的弓箭如冰雹一般朝多斯拉克人身上招呼,百支,千支,刹那间不可胜数。
不少多斯拉克人中箭倒地,呐喊转为哀嚎。
这时第二波攻击又已从空中落下,弓箭手们纷纷将第三支箭搭上弓弦。
“投矛!”盖林也呐喊道。
“放!”黑暗中的洛伊拿投矛手举起手中的短矛,象是麻花一样扭曲着身体发力,这些短矛在比长弓有效射程更近的地方投掷了出去。
短矛无情的划过天空,多斯拉克人错愕的看向天空,印象里还没有见过如此花里胡哨的战斗。
“懦夫!”
“懦夫!”多斯拉克人怒骂道。
短矛冷冽的贯穿多斯拉克武士的古铜色皮肤,鲜血浸染了马匹,尸体无力的滑落马身,战马孤独的嘶鸣着。
“死在我这一招多兵种融合上,卡奥你将来也死得其所。”韦赛里斯按住自己兴奋的黑骏马,长矛灰加利斯之矛也在渴望着杀戮一般。
“糟糕,这群懦夫。”吉洛卡奥脸色一黑,这没有泄密的事情,敌人怎么已经有了防备。
但多斯拉克人作战,勇气为先。他已经投入了诸多骑士,而且还损失惨重。
若是再一战失败,卡奥的位置有可能也被推翻。
“骏马的子孙啊,战无不胜!”想到这里,吉洛卡奥也深吸了一口气,挥舞起自己的长刀。
多斯拉克人也扬手出弓,朝着寝宫塔楼的长弓手回忆攻击。
铁首蓿和长弓手之后,就是长刀染血的时候。
“战士!”
“大河!”
“洗刷我们的屈辱!”韦赛里斯举起手中的长矛,他已经看的一清二楚。
多斯拉克人为了自大已经付出巨大牺牲,双方的人手优势甚至已经到了韦赛里斯骑兵人数小优的时候。
如今此时,只有一战。
说什么阴谋诡计,循循善诱都是假的,唯有彻底击溃敌人方可溶铸这一军队的军魂。
钢铁巨兽一般的安达尔重骑士出现在敌人面前,为首的是“七星”阿戈斯,舞动丑的骇人的大剑。
阿戈斯怒吼着举起大剑,“来战啊,你们这群睡牛,羊的混蛋马人。”
这一次双方没有步兵破马军的重型长枪半月阵,完全就是硬碰硬的骑兵对冲。
一名多斯拉克武士的弯刀掠在阿戈斯的铠甲上,毫无卵用。
说起来正面破甲的经验,多斯拉克人有,但是不多。
阿戈斯愤怒的咆哮一声,直接掀翻了多斯拉克人。
多斯拉克人的上半身斜着飞了出去,这一次真的成了半人,阿戈斯大力出奇迹,将多斯拉克人砍断。
韦赛里斯则是注意着吉洛卡奥的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