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赛里斯驾驭魔龙在天空盘旋,但在淤青男巫心脏的跳动间,眼前仿佛堕入了幻境。
第二名不朽者难受的看着大男巫颤斗的心脏。
最好的幻术还是在“世界之都”魁尔斯的不朽之殿中使用,这也是为何巫师们苟活于那里的关键。
他们在血与火的废墟强行催动大男巫心脏,已即将耗尽了魔力。
但如果能够控制住韦赛里斯和龙,冒险都是值得的。。
不朽者全都濒临死亡,如今是半死不活的活死人。
躲在暗无天日的不朽之殿依靠着古老大男巫的心脏活着,他们渴望着血与火的生命与魔力。
若非如此,这两名不朽者也不会大胆冒险。
不朽者看到了,看到了真龙和龙王,真正的生命,让他们垂涎不已。
韦赛里斯看见自己停滞于四扇门的房间中,眼前的画面变了。
韦赛里斯精神身处巫术之中,墙壁都是石头,而沉暗如烟。
魔龙的咆哮在他耳边回响,这是一种精神的沉湎。
眼前画面流动的很快,但手指和手臂上的灼热痛感却提醒韦赛里斯苏醒来,拥抱真实的世界,而非幻象。
第一扇门打开,那是粉红岩石铸造的红堡,韦赛里斯童年的家。
那里有夏天的味道,草和花朵的味道,有火的味道。
在红堡的庭院里,在伊里斯王愤怒的嘶吼中,那副画面让韦赛里斯恐惧。
伊里斯王命令杀死照料韦赛里斯的仆人,厨娘,因为国王感觉这些人不尽责。
绿色的野火在仆从身上灼热着,空气里面蔓延着焦臭味道,凄厉的哀嚎。
那些诸候们送来的礼物也被尽数燃烧着,化为了最后的灰尘,疯王怕这些礼物有害有毒。
这时候银发紫眼的雷拉王后出现,身着华服和那顶王冠。
她有一双温柔的手,漂亮的脸上都是忧愁:“过来。”她说,“到我这里来,我的儿子。真龙不能怕火,真龙是勇敢者。到我背后来,安全了。
她死了,韦赛里斯向后退去。
亲切而善良的母亲,早就死了。韦赛里斯往后退去。
对丹妮莉丝来说,她没有见过父母。
丹妮莉丝眷恋的是威廉戴瑞的保护和红房子。
而韦赛里斯,韦赛里斯的童年还有红堡和母亲的记忆。
韦赛里斯对于伊里斯和雷加都没有太多感情,唯有母亲在保护他的童年。
韦赛里斯听到魔龙咆哮,指间戒指灼热,手镯在手臂乱颤。
韦赛里斯看到第二扇门打开,那些死去巨龙的头骨在看着他,石壁高耸的吓人,是王座厅。
贝勒里恩,瓦格哈尔,米拉西斯等等。
古老龙王的骄傲。
穿着华服的伊里斯坐在一个高耸而多刺的王座上,眼神暗淡,头发银灰。
“让我君临焦黑骨骸和烤熟血肉,”他对下面一个男人说,“让我成为灰烬之王。”
韦赛里斯看不清男人的脸,如同被迷雾包裹。不知道是弑君者詹姆兰尼斯特,还是火术士。
这是君临阴谋的画面,火焚阴谋的谋划。
韦赛里斯进入了第三扇门的房间。
他看到了一个男子,银发男子,比如今的韦赛里斯壮实,个子也同样高大,是一个青壮年男子。
他的眼睛是靛蓝色,而不是韦赛里斯的淡紫色。
是雷加坦格利安,韦赛里斯认出来是自己的兄长雷加。
“就叫他伊耿,”雷加对大木床上正为新生婴儿哺乳的妻子说,钢铁一般的声音。“对君王而言,这不是最好的名字吗?”
“你会为他写一首歌?”女人问。“他已经有了一首歌,”男人答,“他就是预言中的王子,他的歌便是冰与火之歌。”他边说边抬起头,视线如同与韦赛里斯交汇,仿佛看到了门外的他。
雷加还是对床上多病的妻子讲话,“龙有三个头。”他走到窗边座位,拿起一把竖琴,用手指轻轻拨弄银弦。
忧郁而甜美的音乐充满房间,雷加夫妇和婴儿如晨雾一般消退。乐声徘徊,催促韦赛里斯迅速离开。
但韦赛里斯知道并非如此,幻境不可再现,过去不会再来。
剩下的第四个房间迅速崩塌,韦赛里斯看到眼前一切变为一种虚无和恐怖。
靛蓝色的影响变动的越来越快,一个接着一个,又很快崩溃。
影子在宫殿里盘旋跳舞,飘逸不定,可怖骇人。
冰蓝色的玫瑰在女孩手中凋敝,染血的玫瑰。
“丹妮莉丝!”韦赛里斯看到自己在痛苦地嘶喊,熔化的黄金顺着脸颊流淌,填满他的嘴。
但那一张脸很快撕扯破碎,红宝石般的血滴从濒死雷加的胸口喷出,他跪倒在水中,用最后一口气呢喃出一个女子的名字“莱安娜”————
一个银发小男孩走向直面风雨的船只,奔赴黑沉的岛屿,是韦赛里斯。
一个黑发小女孩牵着一个银发小女孩光脚奔向一座红门的大宅,是雷妮丝和丹妮莉丝。
“我不要虚无,我只要现在。”韦赛里斯喊道。
影象即刻全部消散,退遁无形。
“怎么可能?一个没有未来的人。”第二名不朽者怒吼起来,看着韦赛里斯迅速的恢复清明,那个膨胀的心脏反而乱颤起来。
“你的预言呢?没有人不会沉湎于命运的未来。不,你是预言之子,龙之主。龙有三个头,你是三之子。”
无垢者们沉默不语,在这里的一切见闻,都超出了他们的三观。
那些流火的虫子,可怕的瘟疫,如今是真龙。
“我看到你燃起来了三种火焰,血的火焰,火魔法的火焰,水魔法的火焰。
我看到你成为三之君王,维斯特洛,安达尔,洛恩河。”不朽者颤斗着回答。
“我不要未来,我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