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红色的魔龙于高天之上盘旋,韦赛里斯只看到天高云淡。
韦赛里斯戴着奥利昂的钢环冠冕,他的银白色短发在太阳下熠熠生辉。
钢环上的紫色宝石衬托着韦赛里斯的淡紫色眼眸和俊俏如铸的面容。
奥利昂的冠冕非常符合瓦雷利亚风格,相对于杰赫里斯七颗宝石荣耀七神的宝石,韦赛里斯更喜欢这纯粹力量的感觉。
烈阳自由的在天空翱翔,这里没有瓦雷利亚废墟的可怕天空。
也没有了龙的仇敌,龙就是食物链的最顶端。
韦赛里斯将奥利昂的龙鞍也捆在了烈阳身上,紫色、红色宝石与金、银、瓦雷利亚钢镶崁的马鞍堪称是精美绝伦的艺术品。
小龙一直在长,只需要充足的食物和飞翔时间。
里斯群岛早已成为了背后的一条线,石阶列岛从前方的海面上升起。
穿破云层的魔龙如同小小黑点,迅疾如火。
一路行来,有很多水手声称自己看到了会飞的魔龙在捕食飞鱼,但世人都知道水手们的大话和他们的嗜酒一样出名。
除非真的有龙之战斗,否则人们只会认为是笑话和段子。
在石阶列岛那蜿蜒的水道之间,只需要再次经过血石岛海盗关卡的例行盘问以后,舰队便可以一路北上安达斯。
海岸上,摩洛叙在血石岛阵地竟看到了萨拉多·桑恩的瓦雷利亚人号,一艘巨型的三百桨战舰。
里斯战舰群聚在她周围,她们都有与众不同的彩绘船壳。
自称为“狭海亲王”的萨拉多桑恩向来浮华,和里斯人一样。
摩洛叙没想到萨拉多竟然也在血石岛,看来还有时间叙叙旧。
游弋的巡逻小船客气的将摩洛叙带离自己的舰船,登上瓦雷利亚人号,和萨拉多打招呼。
即使排除前往瓦雷利亚废墟逗留的时间,这一趟旅途也没有显得过于突兀。
“船长先生,来跟我坐坐,吃一些血橙如何?甜得很哟。”里斯人萨拉多向来油嘴滑舌,笑容满面,他的服饰更是夸张特异,闻名狭海两岸。
今天他穿着银线织成的亮丽外衣,悬空袖子长得拖地,纽扣则用翡翠雕成猴子型状。
他在一头纤细亮白的卷发上,戴了顶扇形的漂亮绿帽,上面饰着孔雀羽毛。
萨拉多身边还有两个太监总管跟随,作为他的管家,他的排头也如同是真正的亲王。
“这我得感谢您,亲王。”摩洛叙接过里斯人的血橙,橙子味道甜的发腻,香甜而芬芳,正是在海上的水手需要的食物。
里斯的萨拉多的财力最雄厚,是海盗贵族出身。
萨拉多自己走私,同时他也经商、放贷,还是个恶名昭彰的海盗,自诩为“狭海亲王”。
海盗只要有钱有势,照样被捧为亲王。
而摩洛叙作为走私商人和逃奴后代次一点,但也有自己的团队。
而洋葱骑士戴佛斯是更次的走私匠人,也上岸添加了史坦尼斯麾下。
“你在安达斯发了财,就不认我这一位老朋友了?”萨拉多看着摩洛叙说道。
摩洛叙摇摇头:“确实是一条新的航路,但我赚的可没有您多。在海上跑生活的我,赚的也是辛苦钱。”
“亲爱的摩洛叙船长,我想要的是金子。你知道我的战舰若是出动,每个月要花上二万三千金龙。”桑恩狡黠的说道。“我听说你可以搞到金子,你有安达斯的关系。你这一次去瓦兰提斯,不正是为了推销安达斯之地新出的美酒葡萄白兰地。”
“莫非你想要让我引荐你和韦赛里斯国王认识?我在安达斯有一条商路,风险是大了一些。”摩洛叙平淡的说道。
在这复杂的海上,海盗和走私犯是时而斗争,时而团结。
“这个安达斯的小国王可就不太妙喽,我的朋友。我的里斯朋友讨厌他,泰洛西朋友更恨他,瓦兰提斯人也不怀好意。没了安达斯,我们想要的码头奴隶和床奴去哪里找?更可怕的是那个年轻气盛,浑身臭味的马王蛮子卓戈,已经带着他大批愤怒的咆哮骑士,从大草海出发啦。”萨拉多也吃下了一块血橙,香甜可口。
“这事得让国王知道。”
“恐怕他早就知道。”萨拉多说道。“战争难免了,我的朋友。你还是安全的,马人害怕海洋,他们害怕毒水。我劝你还是趁早跳船,别忘了我们都是服务于钱包,别让泰洛西人恨上你。。你是个机灵人,总不会跟洋葱骑士一样脑袋朽掉了。。”
“感谢您的夸奖。”
“这不是夸奖,这是拉拢。我的老友。你有船,你可以帮我运出来那种葡萄白兰地的秘方或者安达斯,洛伊拿古老的圣象,在潘托斯或者密尔都会卖出好价钱。
或者只需在漆黑的夜里悄悄摸进布拉佛斯、君临或瓦兰提斯,神不知鬼不觉,再悄悄载着丝绸与香料出来。瞧,咱们都会发财的。
17
摩洛叙迟疑的摇摇头,“局势我看没那么糟糕吧。”
“并不是一般的糟糕,你听了也无妨。安达斯没有海军,无处可去。你那几艘船不够的,而几万咆哮武士的怒火,不是小孩子过家家闹着玩的。大君和总督们也在摩拳擦掌,接下来会有盛大的奴隶买卖。”
“或许安达斯人会胜利呢?”摩洛叙提出。
“胜利?”里斯人感觉到了一种荒谬。“奴隶制度可是世界贸易的中心,而多斯拉克人更号称是战无不胜的屠夫。我年纪是大了,但也没老糊涂。”
萨拉多又补充道,“我看你和洋葱骑士一样,攀高枝就迷了心窍。我的大部分产业都在里斯,我可不会陪着小国王胡闹。”
“都是投资。”摩洛叙低声回答道。
在旧的秩序中,他已无攀升几率。而现在,是乘风而起的好时机。
萨拉多看摩洛叙似无动于衷,于是也没有再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