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杨局的指令还没有结束。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台历,目光锁定在一个日期上。
“还有,第十届世界佛教大会,下个月就要在我国召开了。
他转向自己的秘书。
“接待工作,我们要拿出最高标准。另外……”
杨局的目光再次回到屏幕上风安那张平静的脸上,一字一顿地说道:
“以我们文化局的官方名义,给这位风安先生,发一张最高规格的贵宾邀请函。”
“啊?”
秘书愣住了,会议室里其他人也全都愣住了。
给一个演员,发世界佛教大会的最高规格邀请函?这……这传出去岂不是天大的笑话?
“杨局,这……这不合适吧?他的身份……”
“身份?”
杨局冷哼一声,眼神锐利如刀。
“从今天起,他就不再只是一个演员!”
“他,是我华夏文化能否真正走向世界,让那些蛮夷心悦诚服的关键人物!”
众人心中剧震,再不敢有任何异议,齐声应道。
“是!我们马上去办!”
灵隐寺的斋堂内,晚宴气氛正酣。
长条形的餐桌上,摆着十几道精致的素斋,虽无荤腥,却道道色香味俱全,看得人食指大动。
住持智信大师亲自作陪,频频举起手中的茶杯,向风安和一众剧组演员致意。
“风安施主,老衲今日借花献佛,以这杯清茶,代表灵隐寺上下,再次谢过施主为我寺化解大劫!”智信大师面容肃穆,语气诚恳至极。
风安连忙端起茶杯。
“大师您太客气了,我就是个演员,正好懂点物理知识,举手之劳,当不得如此大谢。”
他说的可是实话。
可这话落在旁人耳中,就成了高人风范的谦逊之词。
“风施主不必过谦。”
智信大师微微一笑,眼神中满是赞许。
“施主于我灵隐寺有再造之恩,从今往后,您便是我灵隐寺的永久贵宾,寺门随时为您敞开。”
“永久贵宾?!”
话音刚落,同桌的潘月明、汤国强等人眼睛都直了。
“卧槽,风哥,这待遇可以啊!”
潘月明压低声音,满脸羡慕。
“以后来灵隐寺烧香拜佛,是不是能直接走信道了?”
武小灵童更是双眼放光。
“风安以后就是自己人了!这叫宾至如归!”
就连一向沉稳的柳涛,看风安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敬佩。
一旁的扬视记者汪冰冰,更是美眸闪铄,手中的小本本都快记满了。
这可是独家新闻素材啊!
风安被众人看得有些发毛,端着茶杯,喝也不是,放也不是。
永久贵宾?
听着是挺牛的,所以……以后来这儿吃饭能免单吗?
看着风安脸上那副“受宠若惊”的古怪表情,智信大师还以为他是不好意思,为了活跃气氛,他忽然放下茶杯,清了清嗓子。
“老衲考考各位”
满桌的人都愣住了。
这是什么问题?画风转变得也太快了吧?
看着众人一脸茫然,智信大师一本正经地揭晓了答案。
全场寂静了一秒。
“噗——”
“哈哈哈哈哈哈!”
“大师,您这冷笑话也太冷了!”
斋堂内顿时充满了快活的空气,众人笑得前仰后合,连风安那点小尴尬都被冲散了。
这顿晚宴,宾主尽欢。
饭后,众人在清幽的寺院里散了会儿步,便各自回房休息了。
第二天一大早,风安一行人收拾好行装,准备告辞。
临走前,众人还是自发地来到了大雄宝殿,恭躬敬敬地上了一炷香。
然而,当他们走到山门口时,却全都愣在了原地。
只见晨光熹微中,住持智信大师身披庄严的袈裟,身后站着两排数十名僧人,齐刷刷地在山门前列队相送。
“恭送各位施主。”
智信大师双手合十,微微躬身,身后的众僧也随之躬身行礼,声音整齐划一,在山谷间回荡。
这阵仗……
剧组所有人都被震撼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涌上心头。
“这……这排面也太大了……”
柳涛喃喃自语。
他们何曾受过这等待遇?这可是灵隐寺,是住持带着全寺高僧相送啊!
众人不敢怠慢,连忙快步上前,对着智信大师和众僧深深地鞠了一躬。
“大师留步,各位师傅留步!”
风安站在人群中,看着眼前这庄严的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至于吗?
这整得跟什么一代高僧功德圆满下山普度众生似的……压力好大。
众人依次登上了早已等侯在此的中巴车。
车子缓缓激活,风安通过车窗回头望去,那群僧人的身影在晨雾中渐渐模糊。
……
送走了风安一行,智信大师刚回到方丈室,一名小沙弥便捧着一个文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