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落，便彻底融入晶体中。
法则猎手的黑雾翻涌得更剧烈了。
他举起法则之刃，刀身上的方程式开始重组，沈辰甚至听见了化学键断裂的声。
就在这时，晶体核心深处突然传来低语，比之前的声音更沉，像来自地核：法则是方程，也是牢笼。
沈辰的反应炉突然发出刺目的白光。
他望着地面上还在运转的微型装置，忽然想起研究院里未完成的催化矩阵——如果能把裂变反应的链式结构融入进去
玄璃拽着他冲向祭坛边缘。
背后传来法则之刃劈裂空气的尖啸，沈辰回头时，正看见晶体核心深处裂开道细缝，露出里面更复杂的方程式网络，像活物般蠕动着。
他的掌心还残留着反应炉的余温。
这温度让他想起实验室里第一次制出高纯度单晶硅时的震颤，想起被退婚那天在雨里背的元素周期表，想起所有被嘲笑的无用数据此刻都在灵海里沸腾。
下一次他望着玄璃染血的侧脸，在轰鸣中低笑，我会解完这个方程。
祭坛外，晶体组成的天空开始崩塌。
而在他们脚下，那座微型反应炉的光焰正悄悄蔓延，在地面勾勒出更复杂的纹路——那是催化裂变矩阵的雏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