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玷污。”
绵忻的暗中清理,暂时遏制了秽物的进一步侵蚀。然而,先前渗入土壤的阴煞之气并非一朝一夕能够清除,玉树的光华依旧黯淡,“不祥”的流言也并未完全平息。
东宫很快便得知埋藏的秽物被人清理,太子气得砸碎了案上的砚台,墨汁四溅:“好个绵忻!竟坏本宫的好事!” 愤怒过后,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既然阴秽之物没能彻底污染玉树,那就制造一个无法辩驳的“事实”!
他召来心腹,面色阴鸷地吩咐:“传我命令,让潜伏在睿亲王府的暗线动手。三日后,皇帝会驾临文渊阁查看玉树近况,你设法让绵忻在那时也出现在庭院,再给绵忻的茶水中下‘牵机散’——此药发作时,面青唇白,腹痛难忍,状似邪祟侵体。朕要让父皇亲眼看到,绵忻靠近那‘污染’的玉树后,立刻遭了反噬,重病垂危!”
心腹躬身应道:“属下遵旨!”
一张针对绵忻性命与声誉的终极罗网,悄然撒下。三日后,皇帝驾临文渊阁,便是太子计划的收官之日。被阴秽之气侵蚀的玉树,能否守住最后一丝本源?绵忻能否识破这致命陷阱,守护住自己与那跨越百年的传承?
月色下,玉树的光莲微微摇曳,仿佛在哀鸣,又像是在积蓄力量,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终极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