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阿聂……真的没事……家里人对我都很好,没有人……没有人欺负我的……”
温婳故意说家里人,家里和她有矛盾的只有温凝。
却不知,江聂从来不认为温凝会去欺负别人,更何况是温婳。
随意压根没往温凝身上想。
倒是习惯了温婳在自己面前直来直往,甚至骄纵任性的样子。
再看看她此刻这副委曲求全。说话藏一半露一半的姿态,让江聂感到极其陌生和不舒服。
但无论如何,放任她一个人待在这里也不是办法。
“走吧,我送你回家。” 江聂语气放缓了些。
“不!” 温婳猛地抬头,眼神带着执拗,“阿聂,你先走吧!我找泊禹哥真的还有很重要的事情!”
温婳整理了一下头发,做出不肯轻易离开的姿态。
江聂眉头紧锁
“有什么事可以之后再说!现在先跟我离开,我带你去擦点药。”
他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擦药”二字,脑中瞬间闪过刚才为温凝小心翼翼涂抹药膏的场景。
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她肌肤细腻的触感和那淡淡的馨香。
江聂甚至感觉到自己裤兜里那管没用完的药膏的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