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目光第一时间锁定了程迹抓着温凝的手。
蒋泊禹二话不说直接上前,骨节分明的大手精准地扣住程迹的手腕,暗用力道,迫使对方松手。
“程队长,这是什么意思?”
蒋泊禹的声音冷得能掉冰渣,“我的秘书犯了什么事,需要劳烦你亲自深夜堵截,还动手动脚?”
程迹意识到自己方才的举动确实过界,松开了手。
蒋泊禹也随即松开,但将温凝彻底护在身后,隔绝了程迹的所有视线。
象一堵不可逾越的高墙。
“蒋总,我在执行公务,例行询问。仓库火灾牵扯重大,温小姐与几名涉案人员有关联。”
程迹公事公办地解释。
“关联?”蒋泊禹冷笑一声,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我刚才查过了,这次的事情你我心知肚明,是月帮和那些利欲熏心之徒的勾当。
怎么,程队长是觉得温凝一个弱女子,能拿刀逼着他们去走私危险品,还是能逼着任豪轩和赵家自寻死路?”
程迹语塞:“但是……”
“没有但是。”
蒋泊禹强势打断,语气不容置疑。
“没有确凿证据,就请不要打扰我的人。程队长若是太清闲,不如回家多陪陪你外公。
温凝,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