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出,“啪”地落在不远处的地毯上。
万幸的是电话拨通了。
一个滚烫沉重的身躯覆压下来,将她牢牢困在地毯上。
还不忘在最后一刻伸出手垫在了温凝的脑后,防止她的脑袋撞到毛毯。
没看清来人的脸,但两人相靠如此之近,带着冷冽松木与昂贵烟草混合的熟悉气息袭来。
当温凝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蒋泊禹衣衫凌乱,他一句话不说,眼睛却隐隐发红。
这个状态很不对劲,温凝试图打个招呼,“老板?”
蒋泊禹深吸一口气,象是在极力的忍耐,没有理会温凝。
“老板,你压着我了能不能先起来。”
蒋泊禹听着温凝的声音,又看着这张小嘴一开一合,刚才好不容易克制住的情绪瞬间翻涌。
他将脑袋后面的手抽出,又把温凝的两只手叠在一起禁锢到头上。
最后腾出一只手缓缓向下,覆到了温凝的脸上。
温凝被蒋泊禹的行为吓的不敢动弹。
蒋泊禹自然知道自己被下药了,他没想到贺子津递过来的酒有问题。
为了不在宴会上出洋相,他强撑着不适的身体来到休息室,原本打算联系手下,意识却一下子涣散晕了过去。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温婳那个不知死活的女人已经开始脱衣服。
他用极强的意志力把温婳扔到卫生间,随后开始解领带。
看到蒋泊禹这个动作,温婳还有些迫不及待。
谁料蒋泊禹用领带死死的将温婳的手捆住,顺便还捆到了浴缸旁边的栏杆上。
蒋泊禹力气大,即便中了药,也轻松把温婳捆了起来。
女人的哭声吵得他难受,蒋泊禹又找到一块毛巾粗暴地塞进温婳的嘴里。
最后关上卫生间的门,与她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