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梦。”
“我跟你说过,你的头部受了重创,神经????在修复期。”
“大脑在自我修复的过程中,会产生一些混乱的、没有逻辑的信号,这些信号会组合成各种光怪陆离的梦境。”
他用一种极其理性的、医学的角度,来剖析她的痛苦。
“那些人,那些事,都不是真的。”
“他们只是你受伤的大脑,制造出来的幻影。”
“是……是这样吗?”
清欢怔怔地看着他,泪眼婆娑。
他的解释,听起来那么合理,那么科学。
“当然。”
秦墨的目光,清澈而坚定,不带一丝一毫的闪躲。
“你要相信我,也要相信你自己正在好起来。”
他从怀里拿出一块干净的手帕,动作轻柔地,为她擦去脸上的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