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冷?
无数的疑问,在她清醒的意识下翻涌。
她的心,不受控制地抽痛起来。
那是一种空落落的、仿佛失去了全世界的钝痛。
施针的过程,变成了一种甜蜜的酷刑。
每一次落针,都让她离那个真相更近一步。
也让她离心脏被撕裂的痛苦,更近一步。
她的精神,高度集中。
整个人,仿佛都进入了一种玄妙的、物我两忘的境界。
唇瓣,在无意识中,微微翕动。
一个模糊的、破碎的音节,从她的喉咙深处溢出。
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深切的眷恋与疼痛。
“顾……”
声音轻得仿佛只是风过窗棂。
“承……”
象是一声叹息,揉碎在沉闷的空气里。
“颐……”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带着无尽的怅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