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豹般的锐利和专注。
他仔细观察着楼顶的女孩。
她的脸色异常潮红,眼神涣散,身体在微微颤斗,那状态不对劲!象是被注射了什么药物!
“晨光!艳兵!跟我上天台!”
汪瑜没有丝毫尤豫,立刻下达了命令。
“二牛!你在楼下疏散人群,别让他们靠得太近,给即将到来的消防人员清出一条救援信道!”
“是!”
三人立刻行动起来。
何晨光和王艳兵跟着汪瑜,飞快地冲进了商业楼。
李二牛则留在原地,开始大声地疏散围观群众。
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消防车和救护车呼啸而至。
消防员们迅速地在楼下铺设救生气垫,围观的群众议论纷纷,许多人还拿出了手机在拍摄。
天台的风很大,吹得女孩的连衣裙猎猎作响。
她似乎很害怕,嘴巴一张一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无助地流着眼泪。
在天台的另一角,站着几个穿着打扮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壮汉。
他们没有半点救人的意思,也没有惊慌,只是冷漠地盯着那个女孩,眼神里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你们是什么人!”王艳兵往前一步,厉声喝道。
何晨光则保持着警剔,视线在几个壮汉和女孩之间来回扫视,手指微动,已经做好了随时动手的准备。
为首的一个光头壮汉,看到突然冲上来的汪瑜三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堆起了虚伪的笑容。
他搓了搓手,操着一口外地口音,热情地说道:“哎呀,几位兄弟,你们是?”
“我们是她朋友。”汪瑜面不改色地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
“朋友?”光头壮汉眼珠子一转,立刻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指着天台边缘的顾芝芝,大声诉苦。
“哎哟!你们来得正好啊!快来劝劝我这外甥女!这孩子,死心眼啊!”
他一拍大腿,演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