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凝重,“跟着汪的节奏走,他让我们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
里昂不再多言,眼神也变得警剔起来。
四道身影,一前三后,以一种诡异的阵型,闪电般冲向了荆棘之路的起点!
汪瑜的脚尖,踏上了那根湿滑冰冷的独木桥。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浑浊的水面下,一道道巨大的黑影正在缓缓游弋。偶尔有狰狞的头部探出水面,露出森白的利齿和冰冷的竖瞳。
一阵风吹过,带来浓重的腥臭和腐烂气息,令人作呕。
“妈的……”马可的脸色有些发白,他下意识地吞了口唾沫,“我发誓,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鳄鱼。”
里昂拍了拍他的肩膀,脸色同样凝重。“别往下看,把这当成普通的平衡木训练。”
说得轻巧。
这怎么可能当成普通训练!
汪瑜没有说话,他只是平静地看了一眼脚下的圆木。
木头表面因为常年浸泡在湿气中,长满了滑腻的青笞,踩上去随时都有可能打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