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的肌肉线条。
以及那股从内而外透出的精气神,都和一个“重伤员”的形象,格格不入。
甚至……比许多没有受伤的学员,状态还要好。
这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他们刚才聚在一起,似乎在说什么。”
罗西教官的声音幽幽传来,象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虽然听不清,但我猜,一定和那个马可的伤势有关。”
坎贝尔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已经变得锐利起来。
他不在乎学员之间有什么小秘密,也不在乎他们用什么手段。
血域,只看结果。
但,如果这种手段,超出了他能理解的范畴,那就另当别论了。
坎贝尔当然也注意到了。
就在刚才,那三个人的表情变化实在是太过精彩。
从一开始凑在一起时的鬼鬼祟祟。
到马可说完什么之后的集体震惊,那是一种混杂着难以置信和颠复认知的骇然。
紧接着,震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死死压抑住的狂喜。
是的,狂喜!
尤其是那个马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