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在寂静的街道上,骤然炸响!
文心溪整个人被直接扇得一个趔趄,火红色的身影在空中划过一道狼狈的弧线,重重地摔倒在地。
“噗通!”
她白淅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淅的五指印,嘴角,也渗出了一丝血迹。
高跟鞋掉了一只,名贵的连衣裙上沾满了灰尘,头发凌乱,狼狈不堪。
他……他竟然敢打我?
从小到大,连她父亲都没舍得动她一根手指头!
汪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抬起手,不是指向她,而是指向了那辆被前后夹击,车头车尾都变了形的可怜的士。
“赔车。”
司机师傅是个中年男人,老实巴交,此刻已经吓得魂不附体。
他看看地上还在哼哼唧唧的黑衣保镖,又看看脸颊高高肿起、嘴角带血的文心溪。
最后,目光畏惧地落在了汪瑜身上。
“不……不用赔!不用了,大哥!”
司机师傅连连摆手,声音都在发抖,带着哭腔。
“我这车……我这车有保险!我自己走保险就行!不麻烦您,不麻烦您了!”
赔车?
开什么玩笑!
给眼前这个女人要赔偿?
他以后还想不想在这座城市混了?
然而,汪瑜象是根本没听到他的话。
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地上狼狈不堪的文心溪身上。
文心溪捂着脸,脑子里一片空白。
火辣辣的疼痛,让她有了一丝丝的清醒。
从小到大,她都是众星捧月的天之骄女,谁敢对她不敬?
别说动手打她,就是一句重话,都足以让对方付出惨重的代价。
可今天,就在这条普通的街道上。
她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男人,一巴掌扇倒在地。
他凭什么?
他怎么敢!
汪瑜没有理会她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神。
只是淡淡地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看向那辆被撞得不成样子的的士。
“我说,赔车。”
“你……”
文心溪咬着牙,一个字刚出口,就牵动了嘴角的伤口,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她想放狠话,想叫嚣,想把这个男人碎尸万段。
可当她对上汪瑜那双冰冷淡漠的眼睛时,所有的狠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那眼神里,没有欲望,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她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再敢说一个“不”字,下一秒,迎来的绝不是一巴掌那么简单。
会死的。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的血液都仿佛被冻结了。
“我……我赔!”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所有的愤怒和屈辱。
文心溪的声音颤斗着,充满了恐惧。
“我赔钱!你……你说个数!多少钱都行!一百万?够不够?”
在她看来,钱能解决一切问题。
一辆破的士,顶天了也就几万块。
她说一百万,已经是天价了。
汪瑜的眉头,再次皱了起来。
跟这个女人沟通,似乎是一件很费力的事情。
他不再说话,只是伸出手指,指向了不远处那辆线条流畅、颜色惹眼的火红色跑车。
意思,不言而喻。
文心溪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你什么意思?”
汪瑜收回手,插回裤兜里,语气平淡得象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用你的车,赔他的车。”
“什么?!”
文心溪失声尖叫起来,连脸上的疼痛都忘了。
“你疯了?!你知道我这辆车多少钱吗?拿我的车……去赔一辆破出租?!”
这辆定制版的座驾,落地价超过八百万!
用它去赔一辆快要报废的的士?
“不不不!不敢!我不敢要啊!”
一旁的司机师傅吓得差点跪下,拼命地摇着头。
“大哥!这位大哥!求求您了,放过我吧!”
“我真的不要赔偿了,我一分钱都不要!您就让我走吧!”
让他开文家大小姐的法拉利?
他怕是活腻了!
汪瑜终于瞥了那司机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
“闭嘴。”
简简单单两个字,司机师傅瞬间噤声,站在原地,一个字都不敢再多说。
汪瑜的目光,重新回到文心溪身上。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文心溪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她能感觉到,对方的耐心正在消失。
那双淡漠的眼睛深处,似乎有一丝危险的寒芒,正在缓缓凝聚。
“我……我赔……”
文心溪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动作狼狈不堪。
高跟鞋掉了一只,她也顾不上了,一瘸一拐地走到自己的跑车旁。
从包里摸出车钥匙和一本车辆证件,手抖得不成样子。
“给……给你……”
她不敢看汪瑜,而是把钥匙和证件递向了那个已经完全石化的的士司机。
司机师傅看着眼前的车钥匙,象是看着一块烧红的烙铁,根本不敢伸手去接。
汪瑜走了过去,从文心溪手里拿过钥匙和证件,直接塞进了司机师傅的手里。
“拿着。”
司机师傅手一抖,钥匙差点掉在地上。
汪瑜看着他,语气依旧平淡:“从现在起,这辆车是你的了。”
随后,他转头看向文心溪,眼神冷冽。
“过户手续,明天之内办好。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