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汪先生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就在小姐隔壁,方便您随时保护。”
他顿了顿,补充道。
“最近谢家内部有些动荡,不太平。”
“为了小姐的安全着想,我建议,最好不要让她外出。”
汪瑜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
“拿钱办事,我懂规矩。”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谢管家,径直走向走廊深处。
谢管家站在原地,目送着汪瑜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脸上的笑容终于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阴鸷。
……
汪瑜的房间很大,装修是那种低调的奢华。
他随手将那个装着一百万美金本票的信封扔在柔软的大床上。
信封弹了一下,静静地躺在那里。
他拉开窗帘,看着窗外修剪得一丝不苟的巨大花园,以及远处那森严的围墙和电网。
谢家,果然是一座华丽的牢笼。
能让一个传承多年的大家族动荡的,无非就是两样东西。
权,和钱。
这其中的故事,用脚指头想都能猜出个七七八八。
只是,有一点说不通。
既然谢家的那位大老爷,也就是谢香君的父亲,在生前就立下了遗嘱。
为什么不直接将继承权彻底定死,反而要等到她成年?
留下这么一个巨大的口子,是疏忽,还是另有深意?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