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后怕,“如果不是你……”
“这是我的工作。”汪瑜打断了她的话,语气依旧平淡。
谢香君咬了咬嘴唇,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我们……我们还能去哪里?”
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迷茫和依赖,看着汪瑜,“这个世界上,还有安全的地方吗?”
汪瑜看着她,刚想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别墅楼下,忽然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最后停在了别墅门口。
汪瑜眉头一皱,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向下看去。
雨幕中,几辆黑色的奔驰停在院子里,一群穿着黑西装的保镖撑着伞,迅速落车,在中间一辆车的门边列队站好。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一身高定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年轻男人,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了下来。
是谢华。
他怎么会来这里?
而且,看这架势,仿佛是提前知道这里会出事一样。
几乎在汪瑜看到他的同时,楼下也传来了急促的门铃声。
门铃响了几声见没人回应,便直接传来了钥匙开锁的声音。
别墅大门被打开了。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响起,谢华带着他的保镖,径直走进了还弥漫着血腥味的大厅。
当看到地上的尸体和一片狼借时,他身后的保镖们立刻紧张起来,将他团团护在中间。
谢华却只是扫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随即抬头,看向二楼的走廊。
“香君,大半夜的,怎么玩得这么热闹?”
谢香君再也忍不住,她猛地推开房门,冲到走廊的栏杆边,居高临下地怒视着谢华。
“谢华!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来做什么?”
谢华故作惊讶地摊了摊手。
“当然是来关心你了。我听说你这边有点麻烦,不放心,特意带人过来看看。”
他指了指地上的尸体,一脸痛心疾首。
“唉,你看,我请来保护你的人,怎么就……就这么躺下了呢?”
“真是太不专业了。香君,你没受惊吧?”
保护?
谢香君气得浑身发抖,几乎要笑出声来。
“谢华,你还要不要脸!这些杀手是你派来的!”
“你现在居然有脸说是来保护我?”
“话可不能这么说。”
谢华摇了摇头,一脸无辜。
“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全,想请几位高手暗中护你周全。”
“谁知道他们办事不力,还让你受了惊吓。这确实是我的疏忽。”
“不过话说回来,香君,你是不是打算过河拆桥啊?”
“我好心好意帮你,你却反咬我一口,这可不太好。”
“我呸!”谢香君怒极反笑。
“谢华,收起你那套恶心的嘴脸!”
“你那点心思谁不知道?”
“你不是希望我死,你只是希望我象个废物一样活着,好让你名正言顺地接管整个谢家!”
谢华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瞧你说的,我怎么会那么想呢?”
两人在激烈对峙,汪瑜则站在谢香君身后几步远的地方,目光始终锁定在谢华的身上。
这个人,能力尚可,但野心太大,偏偏行事又不够果决,总是透着一股尤豫和色厉内荏。
一个矛盾的结合体。
这种人,成不了大事。
更反常的是,当初,正是这个谢华,通过谢管家的手,将自己请到了谢香君的身边。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谢华,你还要演到什么时候?”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这些年你做了什么,你对我爸爸做了什么!”
她的话让谢华眯了眯眼,抬头看向谢香君。
“香君,你在说什么胡话?”
“胡话?”谢香君冷笑一声。
“爸爸的遗嘱,你敢说没有动手脚吗?”
她质问,“爸爸的死,你敢说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吗?”
汪瑜站在谢香君身后,目光沉静。
他观察着谢华的反应。
这个男人,在被触及内核利益和秘密时,终于露出了本性。
那种伪装出来的从容,开始出现裂痕。
“香君,你太激动了。”
谢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
“你爸爸的遗嘱是公证过的,清清楚楚。”
“至于爸爸的死……那是意外,医生都说了。”
“意外?”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曾经那么信任你,把你当成我爸爸一样尊敬!”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跟你争什么!”
她大声吼道。
“我只想好好地,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可你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为什么非要赶尽杀绝!”
谢华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香君,你这话可就太伤人了。”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威胁。
“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谢家好。”
“你年纪小,不懂这些家族事务的复杂性。”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目光突然转向大厅后来的谢管家。
“有些人的野心,才是真正的危险。”
他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淅。
“他们表面上忠心耿耿,实际上却觊觎着谢家的产业。”
“香君,你可要擦亮眼睛,不要被小人蒙蔽了。”
汪瑜的眉毛微微一挑。
果然,他要将矛头指向谢管家,这个家伙,反应倒是不慢。
“小人?”谢香君冷笑一声,“谢华,你是在说你自己吗?”
“我当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