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名跟踪者相互对视一眼,深吸一口气,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朝小巷深处走来。
他们试图表现得象普通路人,目光四处游离。
一人甚至掏出手机假装打电话,嘴里念念有词。
“喂,老王啊,我这儿走到哪儿了……哦,对对对,就是这条巷子,有点偏僻哈……”
他的声音在小巷里格外突兀。
汪瑜看着他们拙劣的表演,眼中闪过一丝嘲讽。
他没有起身,悠哉地坐在石凳上,抬眼看向那个假装打电话的男人。
“别演了。”汪瑜的声音在小巷中炸响。
打电话男子身体一僵,手机差点掉落。
他僵硬转头,和其他跟踪者一样,目光惊恐地锁定汪瑜。
“你们是来找我的,不是吗?”
汪瑜语气依然平静,但其中蕴含的压迫感,如同实质般笼罩整个小巷。
“我……我们?”那人结结巴巴地想要否认。
“别浪费时间。”
汪瑜打断了他,声音陡然冷冽。
“说吧,谁派你们来的?想干什么?老实交代,我或许还能让你们少受点皮肉之苦。”
他微微眯起眼睛,一股冰冷的气势从他身上散发开来。
“否则,我保证,你们会怀念自己完好无损的肢体的。”
汪瑜这番话,彻底撕下了跟踪者们伪装的面具。他们脸上的惊恐再也无法掩饰。
“他……他怎么知道是我们?”有人小声嘀咕。
“还说什么少受皮肉之苦……这分明是恐吓!”
另一个人声音发颤。
“老大,跟他拼了!”
其中一个脾气暴躁的男人突然吼道,眼中闪铄着凶狠的光芒。
“他再厉害也只有一个人!我们这么多人,干掉他,上面的好处绝对少不了!”
他的话点燃了部分人的贪婪和侥幸,让他们暂时忘了对汪瑜的恐惧。
“对!拼了!”
“干掉他!”
瞬间,三名跟踪者呈扇形将汪瑜和谢香君包围起来。
他们从腰间掏出短刀或甩棍,一副要殊死一搏的架势。
剩下几人心态各异,有的后退,有的原地观望,既想借刀杀人,又怕当出头鸟。
谢香君看着这群人,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
“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就在这时,包围圈中,一个身材瘦小的跟踪者突然“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别……别啊!汪爷!我们错了!我们就是路过的!真的只是路过!”
他声泪俱下,满脸是汗,表情扭曲。
“我们跟您无冤无仇,求您放过我们吧!我们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
“就当没见过您,行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拼命地磕头,额头很快就红了一片。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对死亡的恐惧。
汪瑜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跟踪者,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
“路过?”
他轻声重复着这两个字,语气中充满了嘲弄。
“真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他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们。
“现在想求饶?晚了。”
他扫视一圈,从叫嚣者到尤豫者,无一放过。
“今天,你们一个也别想跑。”
汪瑜的声音如同敲响的丧钟,回荡在小巷之中。
“要么,乖乖配合,让我把你们绑了交给警方。要么……”
他没有说出“要么”之后的话,但那股无形杀意,已让所有跟踪者脊背发凉,毛骨悚然。
他们预感到,下场将比进局子惨无数倍。
“汪瑜!你别太过分!”
那个最先叫嚣的男人壮着胆子吼道。
“我们背后可不是吃素的!你敢动我们,就是和申城所有大势力为敌!”
“你以为你一个人能扛得住吗?”
“就是!你这是知法犯法!你以为你是谁啊?!”
另一个跟踪者也跟着叫嚣起来,试图用法律和背后的势力来威胁汪瑜。
跪在地上的瘦小跟踪者更是哭得稀里哗啦,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汪爷!我们真的只是小角色啊!求您高抬贵手!无冤无仇的,没必要赶尽杀绝啊!”
“您要报仇,找我们老大去啊!找那些派我们来的人去啊!”
“跟我们这些小喽罗较劲,不值得啊!”
汪瑜的眼神扫过那群人,他没理会瘦小跟踪者的哭喊,也没在意那几个叫嚣着搬出“大势力”的蠢货。
那些威胁,在他听来不过是垂死挣扎前的无能狂吠。
他这辈子见过太多比他们更强大的敌人,也听过太多比这更空洞的恫吓。
“给你们两个选择。”
“第一,自己蹲下,把手抱头。”
“我废掉你们的行动力,然后交给警方处理。”
“至少,你们的命还在,肢体也基本完整。”
“第二,反抗。”
汪瑜的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查的弧度,那不是笑,更象是一种预告死亡的冷酷。
“那样的话,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到时候,你们背后的‘大势力’,恐怕连收尸都嫌麻烦。”
他的话语轻描淡写,却比任何怒吼都更具杀伤力。
跪在地上的瘦小跟踪者哭得更凶了,身体抖得象筛糠。
那些原本还想硬撑的,听到“生不如死”几个字,脸色瞬间煞白。
“你……你别欺人太甚!”
叫嚣的男人色厉内荏地喊道,可声音已经明显虚了,底气不足。
他握着短刀的手,微微颤斗。
汪瑜没有回应,只是向前迈出了一步。
这一步,就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