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干脆点带着微笑去死啊。
再不济,流几滴眼泪,不要发出声音,只是动动嘴皮子,问我为什么。
就象好哥们之间打赌,输的人要学狗叫,结果输的人对着赢家疯狂喊大哥哥,这叫什么事儿。
帝国早就言明了,混沌是人类的大敌。
却总有自作聪明的家伙将这个结论扭曲成混沌四神是人类的大敌。
荒谬啊。
在卡兹看来,混沌邪神也不过是被亚空间束缚住的四个倒楣蛋儿而已。
战锤世界的悲剧根源何在?
天堂之战,星神与古圣彻底搅动了灵魂之海,曾经安宁平静的亚空间变得波涛汹涌,所有智慧生命的思潮汇聚在一起加剧了至高天的异变,自此,混沌有了倾向性,那就是【极端】。
只要与亚空间沾边,事物的发展总是会因为这种世界的倾向性而走向极端。
所以恐虐会怀念自己被称为勇气与坚毅之神的岁月吗;奸奇还会因为平凡之人偶然间的思维火花绽放而欣喜吗:纳垢强夺灵族的生命女神伊莎,是否是想起了当初的自己。
至于色孽,哈,灵族伟大的守护神,黑暗王子耍得好哇。
卡兹的胡思乱想引来了诸神的注视,在欢声笑语中,色孽仿佛被孤立了。
万变之主察觉到这场面他好象见识过。
可惜还来不及加注,帝皇的光芒自卡兹的肩甲上迸射而出。
“人,生来就是要信帝皇的。”
作为行动的总指挥,所有参与行动的阿斯塔特都在卡兹开的聊天房间里。
卡兹沉默杀戮半天,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所有战斗兄弟都愣了一下。
“汉谟拉比牧师告诉我,阿斯塔特的命运是生来注定了的,我们要做的只是接受这份帝皇馈赠命运。”
“我觉得不对。”
此话一出,西福斯冷汗都出来了,卡兹知道他在说什么吗?
“因为我觉得阿斯塔特的宿命是守护帝国,是捍卫帝皇的意志而奋战至死,这不是帝皇的馈赠,而是个人的决择。”
呼,西福斯长舒了一口气,尼玛的,我还以为卡兹兄弟被混沌侵蚀脑子坏掉了。
“然后我发现,是我错了。”
“我很佩服第一个堕入混沌之人,因为说不定亚空间的力量有毒。”
“正是这些混沌叛徒的存在让我愈发坚信这个观点,人,是一定要信帝皇的。”
“除了帝皇,谁还会爱世人。”
对于卡兹的碎碎念,西福斯的心是七上八下的,但是其他老兵却没有那么紧张。
这何尝不是他们的心路历程。
“兄弟们,抱歉让你们听到我说这些,只是有些不吐不快。”
卡兹也长呼了一口气。
“肃清异端,时间要加速了。”
恐虐毫无表示,纳垢没有愤怒,奸奇的赐福被帝皇一巴掌拍飞,这次换色孽笑出了声。
卡兹的言语虽然断章取义的话,是可以被当做罪证的,但是阿斯塔特修会不修习新闻学,联系上下文,战斗兄弟们也理解他想表达的意思。
坚定信念的卡兹暂时平抑了心中的火焰,他要还这个巢顶一个干干净净。
杀戮技巧愈发流畅,忠诚的奖励似乎到帐了呢。
卡兹在提前发表获奖感言,维娜瓦女士在干什么?
审判官在清理自己的真皮长靴。
区区巢都贵族残党,怎么可能对她造成威胁。
接受过高度义体改造的护卫,强力的异形仆从,就连维娜瓦本人经过手术强化的身体,也能硬扛无甲阿斯塔特一拳而不死。
更何况,女审判官还是个灵能者。
虽然检测结果只是伽马级,可是作为底牌,灵能护盾与不可视的力场之手那可太好用了。
这些并不是维娜瓦敢深入敌人巢穴的真正底气所在。
收下叛变贵族的投名状,扭头阿斯塔特就开始大清洗,维娜瓦的处境是十分糟糕的。
但是投靠了莱欧瑟斯,替审判官大导师做事怎么可能不拿好处。
一位卡利都斯刺客正在她摩下为其服务。
动作快如闪电,卡利都斯刺客的速度甚至超越了着甲阿斯塔特的极限。
此时此刻,卡利都斯刺客并不需要孤身刺杀,也不需要易容变形,有审判官与侍从的协助,知情人士熟悉的独行刺客展示出了高超的杀戮技巧。
卡利都斯神庙培养的刺客只是以易容技术闻名,却不代表卡利都斯刺客正面作战贫弱。
马达西奇连长猜对了审判官维娜瓦的小心思,她确实准备把巢都的控制权拿手里。
但是女审判官才不会选择掌控总督家族叛徒血脉这种容易落人把柄的方式。
有黄泉六号铸造世界的支持,她完全可以选择暴力破解。
把与会人员杀了个干干净净,维娜瓦女士示意自己的卡利都斯小秘书继续干活。
穿过这间总督府会议室,只要破解两道安全门,就是总督办公室,一号巢都的内核控制终端就在那里。
以见面礼为由,审判官的侍从们抬了一个大箱子进来。
哪怕有机械教提供的加载了专业破解程序的高级沉思者数组,想要暴力破解一号巢都的系统控制权限,依然不是什么叮一声的简单操作,控制面板的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