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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头鹰们不带他玩,卡兹已经心情抑郁了,再遇上这么个奇葩的接头人,卡兹就更加抑郁了。
所以既然生活已经如此糟心,那为什么不玩把大的取悦取悦自己。
“张二河对你如何?”
卡兹问道。
“啊?”
再啊我枪毙了你!
哦,不对,口误了。
“你父亲对你如何?”
“我是家中独子,我爹五十岁才有了我,心疼得紧。”
“你爹权势如何?”
“我在巢都是横着走路的。”
很好,既然如此,卡兹也不装什么好人了。
直接带着这小胖子返回了雷鹰炮艇所在的地方,直接登机后大摇大摆的起飞了。
因为卡兹发现克劳伦斯给西多夫的玫瑰节虽然是木头雕刻的,但是里面的芯片却是货真价实的。
在还给军头家的傻儿子之前,卡兹已经通过木头玫瑰结里的芯片定位通信频段,与这位潜伏在阿莱维亚的孤胆特工克劳伦斯完成了初步的对接。
既然王座特工都不怕出事儿,身边还有一位巢都实权人物的独身子当人质,那么卡兹也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既然追求刺激,那就贯彻到底。
于是,雷鹰炮艇起飞了,载着卡兹与西多夫直接大摇大摆的飞回了阿莱维亚第二大的巢都。
果然,胖子都是有福的。
申公豹曾经说过,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轻易别想推翻,一辈子能够改变命运的机会可不多啊。
而对于帝国子民来说,改变命运的机会一般只有两个。
投胎与拜师。
而这位西多夫图拉明哥全赶上了。
投胎,他是远征军军头老来得子的宝贝疙瘩。
拜师,他是王座特工精心挑选的好用工具。
卡兹并不怀疑,如果这位克劳伦斯能熬过此劫立下功勋,顺利拿到毕业证书成为一位帝国的正式审判官,是会履行承诺,真的收这小胖子当学徒的。
所以克劳伦斯,你选的工具人希望真的好用,不然我会让你知道得罪一位阿斯塔特的代价有多沉重。
果然,雷鹰炮艇的识别编号无法通过本地防卫系统的验证,巢都的防卫力量发来了通话请求。
结果还没等对方提问,西多夫直接开口了。
“我是西多夫图拉明哥,家父欧佩里图拉明哥。赶快放开防空管制,我急着回家。”
卡兹已经做好坠机准备了。
结果,本来已经锁定了雷鹰炮艇的炮台真的就因为这句话,这么两个名字解除了锁定状态。
巢都的大门就这么大刺刺的向卡兹敞开了。
哪怕来的是帝国的雷鹰炮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