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冒领军功充数?”
“然也!”元顺重重地点头。
“如之奈何?”贾思同双手一摊,无奈地问道:“我们所剩粮草不过三五日,不指望司马刺史又能指望谁呢?”
“那贤兄就没想想自己吗?”
元顺略显无奈,“恕我直言,虽然六镇动乱不是你的责任,可柔玄陷落却是不争事实。就算平安入塞,仕明兄就不怕被元叉罪论死吗?”
“如之奈何!”贾思同偏过脑袋摆了摆手。
元顺闻言气急,正色说道:
“如今贤兄身处嫌疑之地,却还要带着一帮难民南下乞活。难道不怕天子和朝廷诸公把你当作图谋不轨的乱臣么,就算司马仲明现在把贤兄杀了朝廷也不会追究。”
“贤兄同我一道去齐州。我既为齐州刺史,要想把你藏起来还是不难。”
贾思同摇了摇头。
而元顺的言辞越发的恳切:
“仕明兄何必贪恋官职?六镇之乱已成定局,光靠一个贪残的司马仲明怎么平息的了!等事态无法收拾的时候,贤兄再出来,朝廷必定重新启用。”
“子和把我当成了什么人!”贾思同勃然作色:
“子曰‘居之无倦,行之以忠’,只要天子一朝没有下诏将我论罪,我便仍是柔玄镇将,三千黎庶性命系于我身,岂可为了一己私利而轻言抛弃?”
“哎,那仕明兄好自为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