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前提是他们在乱军中活下来。
那么你贺拔胜跑去凑个什么热闹?真以为围城叛军的箭矢都长了眼睛,不会射姓贺拔的人么?
“阿爷,咱爷俩来喝一杯。”
贺拔岳作为最受宠的小儿子,怎能不清楚父亲的情绪。于是借着倒酒的机会向父亲说起自己的看法:
“咱们贺拔氏在六镇没有前途。都说富贵险中求,二兄去闯一闯也好。”
“你又知道了个啥,高欢也去了,捞着啥了?”
贺拔度拔抿了一口酒,话虽然粗横,但是眼角却挂起了一点笑意。
“无论城破城存,洛阳里的天上人再也不敢小瞧六镇了。去年李崇说要改镇为州,今年临淮王挂帅北讨更得用我北镇武人。说不得二兄此去就入了临淮王法眼了呢?”
“那倒也是。”贺拔度拔闻言稍稍顺了一口气,痛快地仰头将酒喝干。虽然对老二有所不满,可贺拔度拔对自家儿子也有绝对的自信。
另一边,贺拔胜和杨宽二人顶着细密的雪粒爬上城墙又进了城楼,周身都被雪水打湿透了然后见到杨钧本人——自打叛军围城起,杨钧就搬进了西城楼上住。
然而,杨钧第一句话就让二人大惊失色,不约而同扑通一下跪倒在地:
“破胡自去招募人手,景仁就不必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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