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一眼,还是贺拔胜拿定了主意,“我去朔州求援,要回来也是带着大军。拜托了贺六浑,事不宜迟,我们今夜就要走。”
高欢浑当没听懂对方暗示的威胁,出声喊道:“多罗,多罗!来一趟!”
高欢把妹妹喊进堂屋,当着贺拔兄弟的面嘱咐道,立马去找某某、某某和某某,告诉他们别带行李,立马去某处集合。
“就说我灌醉了贺拔可泥,偷了他的令牌。凭着令牌便可上城墙,然后自个缒绳子出去吧。”
“对了,记得让他们蒙面!别让闲杂人认出来!”
“好咧!”高多罗点了点头,然后问道,“怎么偏偏找我?而且可泥大哥也没喝醉啊?”
“男儿家事情,你照办就行,哪儿来那么多闲话。”
“唉,得把道理讲清楚嘛!”见事情安排妥当,贺拔允心情大好,抬手止住了高欢,然后转头向多罗说道:
“人多嘴杂,要是镇兵知道破胡要出城,少不得又流言蜚语。你大兄、姐夫,一举一动都被好多人盯着,只有你出门瞎逛不会被别人疑惑。
对了,若他们问为何要蒙面,就说是担心牵连贺六浑。妹子,快去吧。”
高欢笑道,“这丫头素来没规矩的,见笑了。可泥,那咱俩今夜”
“当然是不醉不归!”
贺拔胜赶到集合处时,雪仍在下。
等了一会,便见几人蒙着面赶来,于是贺拔胜赶紧将围脖缠住脑袋一圈,只露出两只眼睛,又从怀里掏出令牌晃了晃。面前几人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
一路倒也顺利,上城时,守马道的武川兵只看了一眼令牌也没多问。贺拔胜带着众人找了个偏僻处,挨个缒着绳子便下了城。
城外似乎早有准备。
没走多远,便有一伙人迎了上来。双方对了暗号又等了一会,营中又出来几人,与出城的怀朔人紧紧抱在了一起。
贺拔胜又紧了紧围脖,看来这几人就是在卫可孤手下当小头目了怀朔子弟。
“诸位弟兄!我是贺拔阿斗泥,想要见卫王,麻烦带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