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冰姐刚才验了,我们带的药能对付这种毒,给你上的就是。”
她紧张地看了眼玻璃多出被击破,打的乱糟糟的机舱,道,
“医疗舱在后面,现在过不去,等会儿。”
“可是万一……”棕发橙眼的向导急得看向四周。
突然,她的目光停在前方的楚禾身上,眼里一喜,推俏俏:
“我记得楚禾能治毒和外伤,让她来帮我治。”
“你还有脸找她?”
陈冰那会儿刚从休息舱出来,就听见她在因为白麒对着楚禾嘴贱。
听她说这话,冷冷白了她一眼。
俏俏看着同事渗血的腿,尤豫地向楚禾的方向望去。
楚禾正站在最先裂开的那个窗户正对的过道。
右手保持着释放捆住哨兵们的精神力藤条,左手对想要挤进来的污染体释放毒藤。
死死守着那条线。
“你们看!”
有个向导颤着声指窗外。
“……为什么越来越多了,这真的只是比赛吗?”
惊慌的声音再起:
“我们认输还不行吗?”
“总指挥官他们是不是看不到我们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