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落在她额上。
楚禾实在太累了,身上软绵绵的,任由他试温度。
望向他眉眼,心里感慨,他这样冷冰冰的人,体温却意外的灸热。
“又发烧了?”他问,“吃药了吗?”
楚禾算了下上次吃药的时间,道:
“我这下回去就吃。”
松没说话,手臂一伸,从抽屉取出药,拿起桌上另一杯水,给她:“现在吃。”
他有备感冒药的习惯?
楚禾感觉怪异地接过,吞下去。
松望着她吞咽的喉咙。
察觉她乏累不舒服的时候意外的顺从。
这让他想起,今天在赛场,她累的想坐在地上,被佐渊捞起的场景。
她环住佐渊,脸埋进他颈间。
他手臂环过她腰臀,将她往肩上抱了下。
楚禾意识到他的动作前所未有的亲昵,有些混沌的脑子终于转出点思绪,从他肩上爬起,道:
“监察官,刚才我们进行精神链接时,你根本没有打开精神信道吧?”
松看着她,不置可否。
楚禾简直推了下,要下来。
却被他按在腿上。
楚禾呼出一口气道:“所以,无论你说要问我周天悦的事,还是让我抽你精神力,都只是借口。”
“你在生气?”
楚禾气笑了:“这就是你的惩罚吧。”
松:“我为什么生气?”
他情绪不太对。
楚禾:“我误会周天悦是你未婚妻。”
“传这件事的人不止你,我为什么生你的气?”松眉眼冷冷看着她,
“你把我当成你的情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