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
这是他今晚说的最长的一句话。
语气太冷硬,让人察觉不出他有丝毫情绪,仿佛只是公事公办。
松的手落在衬衫扣子上。
他能忽略所有人,唯独楚禾的目光像通过他衬衣扣子间的缝隙,窥探到了他肉体里。
解开两粒之后,他的手里似乎出现了楚禾指尖柔软的触感。
像回到了飞艇上,他捏着她手指给他解衣服时。
松喉结微动,垂眸,快速解开,试图驱散身体里涌出的灼热。
衬衫半落。
他的后背伤痕交错,一道道伤痕上血肉模糊。
电刑痕迹若隐若现,但更重的是鞭子抽出的伤。
楚禾:“”
看着都疼。
这人又对自己动私刑了。
他不会有自虐倾向吧!
楚禾涌到手心里的精神力蠢蠢欲动。
黎墨白和维因望了眼松后,下意识看楚禾神色,却发现精神力在她手中时隐时现。
两人:“”
“怎么伤成这样?”周天悦的母亲眼里露出不忍,
“处罚单上没有鞭刑,谁伤的?”
“他,”杉说,
“身为白塔监察官,应严于律己,他行为不当,按我家族族规,理当如此。”
周天悦看上去并不高兴,似乎更气了。
楚禾俏俏拽了下白麒的袖子,把掌心里钻出的青藤给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