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他们不敢让她看到的另一面是什么?”厉枭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
楚禾连忙抬手捂住‘卡洛’的面目,把他往后推。
手缝一湿,他蛇信子般的舌缠在她手指上上下蠕动。
楚禾:“”
忘了,他是最爱舔人的。
他手臂缓缓收紧,迫使她紧紧贴在他身躯上,另一只手单手抓住她手腕提过她头顶。
楚禾被逼得不得不往后仰身,后腰都弯下了护栏。
她侧头看向下方。
好高!
楚禾登时灵魂出窍。
她挣扎着抬脚踹人:“我们就不能正常的坐下来好好说话吗?”
“那是怕你厌烦的‘他’,不是我,”‘卡洛’握住她踢人的腿,道,
“可我是他的一部分,是他每一次面对你,都想要囚禁、灌溉,弄得你乱七八糟的那部分,让你的唇、喉咙、脑子和身体都只有我的名字。”
他说着,竖瞳骤缩,墨绿色的眸子闪过抹隐秘的兴奋,紧紧盯着她。
蛇类危险粘腻的目光在她唇上徘徊,毫不掩饰地彰显著他想要将他口中的话付诸实践的心思。
楚禾被他的言语激得耳垂红得滴血。
连黎墨白平时那么乖的,影子的一部分都会变成这样,她半点不怀疑‘卡洛’会按他的心意做些什么。
馀光瞧见德牧犬蹲在一旁,尾巴一甩一甩地啪啪打在地板上。
楚禾心存侥幸,道:
“维因,管管你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