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醒了?”
这第三梦才刚刚开始,最重要的“见证”环节还没展开,他怎么就自己出来了?!
赵无眠转过身,看向梵思语,目光平静无波,语气淡然地反问了一句,却让梵思语瞬间哑口无言:
“既已知是梦,既已知结果已改,为何还要沉溺其中,观其苦痛?”
“她的眼泪,在现实中,我不会再让其流下。这便足够了。”
梵思语怔怔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恢复平静的湖面,良久,那错愕的神情渐渐化为一丝复杂的、带着些许无奈又了然的笑容。
“好小子……还真是……一点都不按常理出牌啊。”
“不过……这答案,似乎比任何反应都来得更加……”
“来给梵姨讲讲,你怎么醒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