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疯狂拍打铁门,铁门被拍的砰砰作响,却没有人回应他。
“你别走!回来!说话啊!”
回到床头,他愤怒地将食物打翻,水撒了一地,硬面包滚落到墙角。
然而,饥饿和干渴是最残酷的刑罚。
第二天傍晚,当那个高大的男人再次送来同样的食物时,顾云野的骄傲和愤怒在生理需求面前土崩瓦解。
等男人离开后,他立刻把水喝了大半,然后狼吞虎咽地啃起干面包。
男人每天雷打不动出现一次,室内过于黑暗,他分不清什么时候是白天,什么时候是夜晚。
每天躺在床上,醒了就逼着自己再次睡过去。
他尝试过和男人沟通,从最初的威胁恐吓,到后来的苦苦哀求。
“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可以把我所有的钱都给你……或者你告诉我是谁指使的?让我死个明白!”
“我到底得罪了谁……为什么要这样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