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
刚才那一曲,他与其馀二人,跟着赵宁,吹的可谓是酣畅淋漓,痛快不已。
赵宁倒是没觉得痛快,因为他光顾着去吹了。
他不能丢爷爷和老爷的脸,更不能丢赵派唢呐的脸。
他得将爷爷手中的担子接过,必须抗起来。
所以,他只想着用心吹,用力吹。
不能第一次出活就让人觉得,他这个后生娃吹的唢呐不行。
赵家唢呐的招牌,他得擦亮,而不是让其蒙尘。
“这娃吹的可以!”
先前缩在墙根,后面跑到赵宁侧面的老汉,这时出声说道:
“这娃的吹法,好象跟小刘他们的不一样,我听着有点象是李家沟老赵那一支的。”
“是吗?我么听出来,不过这娃吹的是真好,我这两三年里,还是第一次听这么好听的。”
“得是?”
“可不嘛,咱们乡这些吹手,以前最有名的是李家沟老赵那一支,十里八乡,谁不知道。
其他的不差是不差,可比起老赵那一支,听着总归差点儿意思。”
围观的村民,七嘴八舌地说起话来,对着赵宁,不断议论。
毕竟难得见到一个年轻的吹手,这算是稀罕事儿。
再者赵宁的模样不赖,俊朗的脸,在这黄土高原上,绝对算是出挑的。
一米七八的个头,不算太高,可一点不矮。
眉毛浓而不密,一双花眼(双眼皮),在火光照耀下,闪铄着亮如泉眼的灵性。
寺家塬村里的不少女孩子,挤缩在一起,不断偷偷瞄着赵宁。
好看的人,在哪里都是受人注意的。
赵宁倒是无心关注其他,他这会儿刚吹完,又在忙着查看系统。
虽然这时候,不是查看时机。
但他也不顾了那么多了。
三年的等待,让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将系统彻底了解清楚。
只是他刚准备查看,眼前却突然浮现出了一行行小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