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怕是不用太在意那些礼数什么。
赵宁便收敛心神,将放在身旁的唢呐攥在手中,等着满脸络腮胡的主吹发话。
满脸络腮胡的中年人,扭头先看了看其馀两个同伴,见他们都已将各自手中的搪瓷缸放回到了火堆上,伸手去抓唢呐了,这才扭头看向赵宁。
“你不喝点热茶暖和缓和?”
“不用,我扛得住。”
赵宁说着,腰杆挺了挺。
年轻壮小伙,身体养了三年,壮的跟牛犊子似的。
虽说陕北这寒冬腊月里,一冷起来,能泼水成冰,哈气成霜。
尤其是夜间,气温比起白天还再低一些。
但赵宁此时此刻,心里火热的就象塞了个太阳。
一来,系统激活。
二来,围观的村民们对他的唢呐吹奏又十分认可。
再者,身边还有熊熊燃烧的火堆。
赵宁只觉得浑身说不出的发热,周身都是暖意横流。
他是一点冷都感觉不到,尤其是村民们的热情,催着他们再继续吹。
对他来说,简直就是莫大的鼓舞和认可。
只是,赵宁刚跟着吹奏起来,还没一小会儿,围观的人群中,就钻出来了一个他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