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周贵山却偏偏拿这个来闹事。
赵宁瞧见爷爷三人的脸色难看,但目光朝乡里的三大唢呐班的人一瞥,心却顿时提了起来。
乡里三大唢呐班的人,竟也一个个小声地在说这事儿。
显然周贵山的话,让他们也有些不知所措。
“《百鸟朝凤》是名曲啊,咱们都还没学好,这周贵山,今晚上是要打咱们乡里所有吹手的脸啊。”
“谁说不是,这娃想出名想疯了,吹唢呐不是看吹什么曲子,是看吹的手艺,这是一点都不懂。”
“哎,不过别说,这娃今晚上跳出来,赵宁要是不会吹《百鸟朝凤》,这往后赵家唢呐,怕是”
“少说两句,这娃弄的咱们脸上也么光不是,咱们先看看赵家怎么办?”
赵宁听在耳里,目光望向周贵山,心中思绪纷杂。
想要服众,那就得他来摆平闹事的周贵山。
毕竟这周贵山,是白红丹的对象。
而白红丹又是他的同学。
赵宁目光平静地看着周贵山,眼神示意道,“吹吧,让我听听你这县里学过唢呐的人,到底有多厉害。”
周贵山一脸高傲地将头发一甩,双手手指按着唢呐的孔儿,鼓起腮帮子,当即就吹奏了起来。
一时间,《百鸟朝凤》的调儿,顿时在众人面前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