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的很沉,没听见。
这狗日滴碎女子,可真会挑时候。
大半夜叫门,平时还好说。
可明天她就结婚。
这谁敢出去。
这要是出去了,万一有个啥,跳进黄河都洗不清啊。
虽然黄河就在边上。
“赵宁”
赵宁躺在漆黑的炕上,用力地打了几声呼噜,希望白红丹赶紧死开。
少半夜闹腾。
也不知过了多久,赵宁没再听见外面有动静,翻了个身,便沉沉睡去。
清晨,赵宁还迷迷糊糊地,就被马学延和白科峰叫醒了。
“宁子,快起来,白红丹昨晚半夜叫你,今天一早又来敲门哩。”
赵宁彻底蚌埠住了,忍不住暴了句粗口,将衣服穿好,推开门,就走了出去。
“咋啦?”
赵宁看着站在外面的白红丹,心里气不打一处来。
这啥事嘛。
头次结婚,上礼。
两块的礼钱,给。
二次结婚,也让上礼,行,但别闹腾啊。
这一早就敲门,赵宁实在是窝火的很。
院里清早凉嗖嗖的,风吹在身上,令人直发颤。
“赵宁,你就帮我今儿吹吹嘛。”白红丹一脸哀求地说道。
赵宁闻言,转身就回了窑洞,门一关,继续睡觉。
想啥呢。
早不说晚不说,事到临头才说。
请了别人,打发了。
又叫我,怎么着?
拿我是没当同学,还是拿我当抹布使唤?
赵宁心里憋着火,躺在炕上,真想赶紧就走。
这同学,没法处了。
太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