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有人被从妓院里抬出来了!”
“那是陆公子,今天一次性找了五个妓女,直接玩休克了!”
“这么劲爆吗?陆公子,好像听说过!”
“就是鲁家外来的那个公子,叫什么,什么陆陆京!”
鲁家是当地最大的商贾之家,宅院占地百亩,院中绿植林立,池塘游鱼。
此刻,在这其中一间院子里,已经围满男女僮仆。
“老爷来了吗?”
“马上就要来了!”
“陆公子回来了吗?”
“回来了,被抬回来的,现在还没醒呢!”
“陆公子也真是够厉害的,我第一次见到在妓院,把自己玩到晕厥的!”
“嘘别说了,这次鲁家的脸,被他丢尽了,老爷肯定又要发火!”
院子里丫鬟们的鄙夷,屋子里的陆京都听得一清二楚。
这屋子很宽敞,古色古香,烧着檀香,似乎是在驱散什么异味。
窗户也都被打开了。
只穿着一件单衣的陆京躺在床上,缓缓睁开了眼睛。
“公子,你醒了!”旁边的随从刘安大喜过望。
他跑到床前,看着公子那单薄的身躯,非常心疼。
“公子,您好点了吗?”
“好多了!”陆京朝他摆了摆手,不耐烦道:“给我过来!”
刘安走了过去,呜呜哽咽:“公子,你也太不爱惜自己身体了,我都差点以为你醒不来了!”
“我不爱惜你大爷!”陆京直接骂了出来,猛地跳起来。
这可吓坏了刘安,下意识就要去搀扶,真怕陆京直接栽倒在地上。
“行了,别这副表情了,我没事!”
“没事?”刘安微微一愣。
一次性玩五个妓女,还晕过去了,怎么可能没事?
“我是装的!”陆京冷笑。
他怎么可能真的这么淫荡?
再怎么说,他也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教授!
是的,他本是二十一世纪一名历史系教授,三十多岁,已经在当地享有盛名。
可是,可能是老天嫉妒他才能,才三十多岁,因为熬夜研究,一命呜呼了。
去世后,他穿越到了这个陌生朝代,成为了陆家妾室肚中的婴孩。
这个朝代,不属于华夏历史上任何一个,只是国号也为汉,且制度风俗,亦与刘汉世宗时期相同。
陆家乃是当今太常掾之府。
母亲因难产而死,陆京身为陆家庶子,也不负众望。
前世他就是历史学家,对西汉的文字和历史研究极其透彻,于是三岁便可识古文,六岁四书五经倒背如流,九岁已可出口成章,名冠长安。
可是十岁时,他应举孝廉之制,前往皇宫,路上马匹无故受惊,冲入河中。
因此,他也差点淹死,回来后,不知因为脑子进水了,还是被吓掉了魂魄,性情大变。
曾经的天才沦为了废物,不再苦学,只顾享乐。
整日饮酒作乐,沉迷女色,让其父亲对之从期待,变得失望透顶!
而只有他知道,其实,当面马匹落水,不是意外,是现在的陆家主母暗中所为!
后来,陆家主母就把他送去娘家,嘴上说着让他换个环境,实则想借娘家之手,彻底把他养废。
如此,陆京便再也无法威胁到自己两个儿子的地位了。
这些年,鲁家也对陆京“不错”,每天给他花不完的银子,玩不完的美人,终于把陆京养成了一个只知沉迷享受,胸无大志,臭名远扬的废人!
本以为今后相安无事了,谁知前段时间,当今朝廷丞相主薄,前来提亲,说是陆家已经同意,把他那智障女儿,嫁给陆京,让陆京过几日返回上京,行嫁娶事宜。
陆京一听这还得了,他怎么可能娶一个智障?
可是,百般请求,终归无效,只好出此下策,以彻底败坏自己的名声,逃避这场亲事!
他穿上衣裳,道:“走吧,跟老逼登约定好了,去风外楼。”
“公子,可是,鲁老爷他们马上来了!”刘安提醒了一句。
陆京毫不在意:“来了也是骂我,我可不想见他们!”
刘安觉得也是,于是就陪陆京一起,离开这里,去了风外楼。
风外楼,是颖川郡最大的茶楼。
也就是他们刚离开,一群人朝这边着急忙慌的跑来了,为首的是一个白胡子老汉,也是鲁家的主子,鲁儒。
鲁家乃商贾之家,如今朝廷重农抑商,规定商人不得乘坐马车,穿锦戴饰。
可是,鲁儒毕竟在朝廷有关系,弄了个县三老的头衔,便成了半个官府人员。
“那个竖子呢!”鲁儒进来后,没看到陆京,询问众人。
“回老爷,陆公子他,他刚刚出去了”
“鲁儒,你说吧,现在怎么让我回去交代?!”一个中年男人,穿着青绿色官袍,强忍怒火。
他是丞相主薄派来提亲的。
没想到,这小子竟然如此放荡不逊,去妓院也就算了,竟然还把自己玩晕过去了!
他们小姐虽然心智不全,可如果嫁给这种人,他们府里也会成为笑柄!
更重要的是,万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