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那几个蠢货了吗?他们身上那点血腥味,象是下水道的老鼠臭烘烘的,只能吓唬吓唬没见过血的雏儿。”
她的视线转回门口,仿佛还能感受到刚才那股令人窒息的压力,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刚才那个男人……不一样。”
“他身上的味道……是冷的,是洗都洗不掉的血腥味,是真正在死人堆里打过滚,把杀人当喝水吃饭一样平常的人儿!”
“那双眼睛……哼!他看你那一眼,你以为是什么?那是看死物的眼神!你在他眼里,跟地上的爬虫没两样,捏死你都嫌费劲!”
玛莎啐了一口浓痰在地上,眼中闪过对贝拉愚蠢的鄙夷:“收起你那套把戏,离这种男人远点!他那几个银圆?呵!那是买命钱的味道!沾上了,小心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贝拉听着玛莎的话,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再也不敢生出半点靠近的心思。
而玛莎则重新挂上那副职业性的媚笑,扭着腰,走向下一桌需要添酒的客人,只是眼角的馀光,依旧警剔地扫过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