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者……这才是根本……”
“明白就好。”
周防明济收回手，又看向还有些懵懂的蜜璃，语气放缓但依旧坚定。
“记住了，你是我手下的队员，以后你的队服，都得过我眼。别什么奇奇怪怪的设计都往身上套。”
“是！前辈！(??????)??”蜜璃下意识地立正回应。
“行了，让他安心工作，几天后来取衣服。”周防明济招呼蜜璃离开。
“在这之前，我先带你去借两套别人的衣服临时穿一下。”
“哦哦！好的前辈！”
蜜璃赶紧跟上，走了两步又回头对眼镜小哥鞠躬，“那个……还是麻烦您了！”
走出工作室，蜜璃亦步亦趋地跟在周防明济身后，小声问：“前辈，刚才那个设计……不好看吗？我觉得……还挺特别的……”
周防明济头也没回，语气斩钉截铁：“丑死了，不适合你。”
“是！前辈！
蜜璃瞬间抛开那点小纠结，前辈说丑就是丑！前辈说好看就好看！
“对了前辈，刚才量尺寸的时候，我看到那边架子上有个好漂亮的壶！
花纹特别精致，好像比我家乡烧的还好呢！不知道是哪里产的……”
周防明济脚步一顿，侧头看她：“你家是产壶的？”
他记得蜜璃的家乡就是个普通小镇。
“啊，不是不是！”蜜璃连忙摆手。
“就是普通的小镇啦，不过最近好像窑厂生意变好了，
烧出的壶都很漂亮……前辈，以后要不要来看看？我们家乡风景也很好的！(?????)”
窑厂…突然生意变好…烧制技术提升…漂亮的壶…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让他瞬间联想到了某个喜欢壶的鬼——上弦之伍·玉壶。
他面上不动声色，点头应下：“行。等拿到队服，我就跟你回去看看。”
“真的吗？太好了！?(????)?”
蜜璃开心得差点跳起来，随即不知想到什么，脸颊微红，声音更小了。
“前、前辈这算是……要见家长吗……？”
周防明济：“……？？？”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