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予安:“精神有问题?有证据吗?”
杨勇敢直接绕过了这个话题,废话,有个毛的证据啊。
“我实话实说了,这个事很复杂,我们不太好掺和,毕竟是男女朋友之间的事,我们不好干预。”
陆予安眉头微皱:“谁告诉你是男女朋友了?”
杨勇敢:“据我们了解到的情况確实是这样。”
陆予安沉默了片刻,对方这是打算直接赖帐了。
“那如果我们的人受到了伤害了怎么办?”
杨勇敢摆了摆手:“受到伤害了再说,你不能假设一个不存在结局。”
陆予安脸色阴沉的可怕:“好好好。”
依然是这一套说辞,即使自己等人拿著证据来,依然是这一套说辞。
杨勇敢嘆了一口气:“其实我也没办法,我那侄子就是被家里宠坏了,你多理解一点。”
陆予安直接下了车,我理解你老母
被宠坏就能隨便伤害別人吗?
杨勇敢看见陆予安下车,他也没再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杨勇敢拨通了杨景元父亲的电话。
“餵?哥,那几个人又来报案了,你让景元那小子消停点行吗?”
电话另一边,很快传出一道威严的声音:“你应付好不就行了吗?砸那么钱让你当这个执法队长,你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吗?”
杨勇敢沉默了,他所有的一切基本上都源自於自己哥哥,所以面对哥哥的指责,他根本不敢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