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能”,而变得更加顽固。
他重新拾起矿镐,目光再次投向那片岩壁。幽蓝的光芒没有再出现,仿佛只是他精神恍惚下的错觉。
但他没有放弃,依旧小心翼翼地在那片区域挖掘,仔细分辨着每一块被撬落的石头。
时间在枯燥和痛苦中流逝,份额的压力像一块巨石压在心头。
他知道,如果再找不到提升效率或者恢复体力的方法,等待他的将是监工毫不留情的鞭子和更加难熬的饥饿。
现代人的思维开始艰难地运转,试图在这绝境中寻找一线生机。
他忽地注意到,矿洞内的空气并非完全凝滞,有些区域似乎有极其微弱且难以察觉的气流流动,带来稍显“新鲜”的空气。
而有些区域则更加闷浊,待久了让人头晕眼花。
他会有意识地在自己挖掘的区域附近,寻找那些空气稍好的地方,趁监工不注意时,凑过去深深吸几口气,尽管那空气依旧污浊,却也能让几乎窒息的肺部得到片刻缓解。
这点发现和改变微不足道,甚至有些可笑,但在这种极端环境下,任何一点细微的效率提升和体力节省,都可能成为活下去的关键。
然而,身体的极限依旧冰冷地横亘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