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瘫倒恢复体力,而是会找一个相对隐蔽的角落,背对着其他人,假装蜷缩休息,实则全部心神都沉入体内,努力去“感受”。
他回想着那两次暖流涌现时的状态,极度疲惫、濒临极限,面临致命危险。
是否需要类似的极端条件才能触发?
他尝试在劳作中故意将自己逼到更累的地步,挥镐直到手臂彻底抬不起来,呼吸艰难到眼前发黑。
但除了加速体力消耗和引来监工怀疑的注视外,一无所获。
那“东西”沉寂得像是不存在。
危险?他总不能每次都指望塌方。
看来被动等待不行。
他改变策略,开始尝试“主动沟通”。
他集中起所有的意念,如同对着一个沉睡的存在发出呼唤,试图去内视胸腔深处,去“触摸”那可能存在的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