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将根须顽强地伸向任何可能蕴含养分的角落,贪婪而执着地寻找着那抹能改变命运的幽蓝之光。
希望渺茫,但并非不存在。
他等待着,寻找着下一个意外的收获。
那丝由“种子”反馈出的暖流仿佛上瘾了一般,让他不知疲倦的,一点点消磨着意志,每到休息时间,身体的疲惫如同潮水,以更汹涌的姿态扑了上来。
但林风的眼神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锐利,他像一头潜伏在暗处的饿狼,所有的感官都调动到了极致,不仅仅是为了寻找那抹幽蓝的希望,更是为了在这日益危险的环境中活下去。
但他隐隐他注意到,监工张屠投向他的目光,发生了变化。
那不再是纯粹的厌恶和漠视,而是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和探究,就像屠夫打量着圈里待宰的羔羊,在估摸着下刀的时机和角度。
这种目光让林风脊背发凉,他自问已经足够小心,每日上交的矿石份额卡在最低标准线上,不多不少,绝不会显得“突出”。
劳作时也尽量表现得和其他矿奴一样麻木、笨拙、效率低下。
问题出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