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牌紧紧攥在手里,将其冰冷的触感当作镇定心神的良药。
时间在极度紧张和煎熬的等待中缓慢流逝,每一秒都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哪怕是远处偶尔传来的、不知是真实还是幻觉的细微声响,都会让他全身肌肉瞬间绷紧。
张屠会来吗,他会亲自来吗,他会带多少人来?
未知折磨着神经。
但林风的心志,却在这巨大的压力下被磨砺得越发冰冷坚硬。
他回想着小石头被活埋时的绝望,回想着老陈头在爆炸中消散的身影,回想着张屠那如同看死物般的冰冷眼神……
所有的恐惧和犹豫,都被淬炼成了纯粹且冰冷的杀意。
他就像一块被投入炼狱的顽铁,正在被仇恨和绝望锻打成一把致命的凶器。
最后的准备已经就绪。
陷阱,已布下。
杀心,已坚定。
只待猎物入彀。
他缓缓调整着呼吸,将身体彻底融入阴影,如同石雕般一动不动,只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饿狼般的幽光,死死盯着拐角的方向。
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