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
秦月茹轻轻点了点头:“没错,跟你的一样。”
俩人对视一眼,彼此之间原来是同一个村的!
另一边,刘海中把三蹦子开到轧钢厂附近的僻静角落,抬手一挥,车斗里的东西全被收进了空间。
把三蹦子开到轧钢厂小车班停好,这才从空间里取出自行车,慢悠悠地往四合院骑。
回到院里,径直往前院那两间房走,一推门,瞧见秦月茹也在,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柱子媳妇,你怎么也在这儿?”
秦月如抬眼瞧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二大爷,我是真没想到您这么有本事 —— 果然是多子多福。”
刘海中刚开始没听出这话里的门道,愣了愣,直到瞥见秦淮茹冲他不停眨眼,才反应过来。
“月如,我平时待你不薄吧?有些事心里清楚就行,可别给我捣乱。”
“哎哟,我的二大爷,您放心。”
秦月如笑着起身,上前一把拉住刘海中的胳膊,“您对我好不好,我心里门儿清,哪能给您添乱。”
说着,转身把门关上,又推着刘海中往炕边。
刘海中刚坐下,秦淮茹和秦月如一左一右,把他夹在了中间。
屋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