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微微点头,随即话锋一转,说道:
“崔厂长,年底总结的时候,就看你的表现了。”
崔厂长一听,立马站起身来,神情郑重,像关公受刀一般,说道:
“到时候还请刘厂长在总厂那边给我们厂美言几句。”
“好说。”
刘海中摆摆手,示意崔厂长坐下,接着说道,“对了,崔厂长,我在路上碰到一个咱们厂的女工,哭哭啼啼的。
我问她怎么回事,是不是在厂里受欺负了,她说她儿子被厂里扣押了,这是怎么回事?”
崔厂长一听,立马想到是梁拉娣的儿子,赶忙解释道:
“刘厂长,是这么回事儿。
那头猪不是您帮我们找回来的嘛,猪抬回来之后,发现尾巴没有了。
最后追查,是梁拉娣的儿子把猪尾巴给偷走了,所以保卫科就把梁拉娣的儿子关起来,准备送到善管所。
您说,小小年纪,就学这偷鸡摸狗的事儿,长大还得了。”